他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下達了一個命令:
“所有獵殺隊,撤回萬劍鋒外圍百里之內。放棄外圍搜尋,集中力量固守核心區域。”
“老祖,這是要……”蒼雷帝君不解。
金鼎老祖閉上眼,聲音沙啞而疲憊:
“我們困不住他了。他的時空法則已經入微,可以在我們的陣型中自由穿梭,如同游魚入水。再這樣下去,只會被他逐個擊破。”
“那……就這麼算了?”烈火帝君不甘道。
“不是算了,是換一種方式。”金鼎老祖睜開眼,目光復雜,“把他引到萬劍鋒。那裡有沉睡的老祖,有鎮域帝陣,有金祖留下的禁制。在那裡,他的時空法則會被壓制。在那裡,才是我們真正的戰場。”
眾人默然。
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承認了失敗,承認了在外圍無法困住柳永的事實。意味著他們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了萬劍鋒這座最後的堡壘上。
但眼下,這似乎是唯一的選擇。
因為那個煞星,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能在近百位帝君的神識交織中游刃有餘,能在嚴密如鐵桶的陣型中見縫插針,能在他們眼皮底下,一次又一次地完成無聲的獵殺。
他們困不住他,也找不到他,更擋不住他。
只能退。
在金鼎老祖他們無奈商量的時候,距離萬劍鋒約十萬裡外的一處地下溶洞中,柳永正盤膝而坐,周身混沌光芒緩緩流轉。
他的面前,漂浮著三團剛剛吞噬的帝君本源——寒鐵、金羽、以及之前獵殺的另外一位倒黴鬼。
“三團帝君本源,足夠我再進一步了。”他低語。
但他沒有立刻煉化。
他的目光,穿透溶洞的岩層,望向萬劍鋒的方向。
那裡,近百位帝君正在收縮防線,固守最後的堡壘。
那裡,有沉睡的老怪物,有鎮域帝陣,有金祖留下的禁制。
那裡,將是下一場大戰的戰場。
柳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收縮了?也好。”
“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他閉上眼,開始煉化那三團帝君本源。
三天後,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他的實力,將更進一步。
而萬劍鋒那座最後的堡壘,將成為他檢驗自己極限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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