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玄子臉色一變:“火祖前輩,金祖的意思是——”
火之祖抬手,打斷他:“本祖說了,保他性命。至於怎麼處置,是本祖的事。金祖若有意見,讓他親自來跟本祖說。”
金玄子臉色鐵青,卻不敢反駁。火之祖的修為可以說比金祖只強不弱!他若執意要保柳永,金祖甚至也是無可奈何的。
然而這個時候柳永看著火之祖,沉默良久,然後搖了搖頭。
“多謝前輩好意。”他緩緩道,“但晚輩不能留下。”
火之祖眉頭一皺:“為何?”
柳永看著他,目光坦然:“晚輩還有自己的路要走。五行齊聚,混沌自成,這是晚輩的道。留在火之域,或許能保一時平安,但晚輩的道,也就斷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更何況,前輩雖然保晚輩性命,但要晚輩交出混沌道種和拓魂傳承——這些東西,是晚輩用命換來的,不是不能給,但不能這樣給。”
火之祖沉默。
柳永繼續道:“前輩對晚輩有救命之恩,傳道之德,晚輩銘記於心。但晚輩不能為了活命,就放棄自己的道。”
他看著火之祖,鄭重行禮:“前輩,請讓晚輩離開。”
火之祖看著他,久久不語。
良久,他嘆了口氣。
“罷了。”
他抬手,一枚赤紅色的令牌從他袖中飛出,懸浮在柳永面前。
“這是火之域的通行令。持此令,你在火之域可自由通行,不受任何阻攔。”
柳永接過令牌,鄭重行禮:“多謝前輩。”
火之祖擺擺手,轉身朝禁地走去。
走出幾步,他又停下,回頭看了柳永一眼。
“小子,金行法則,是五行中最難圓滿的。金之域的金源祖地,有你要的東西。但那裡,也是金祖的老巢。你自己……好自為之。”
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火海之中。
柳永站在原地,握著那枚令牌,沉默良久。
然後,他轉身,朝火之域外走去。
身後,金玄子臉色鐵青,想要追上去,卻被火烈老祖攔住。
“老金,你不要命了?沒聽見老祖有令,讓他走嗎?
沒看見他手中有火祖之令,你還敢這麼做?”火烈老祖拉住準備動手的金玄子低聲道。
金玄子憤怒的咬了咬牙,卻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柳永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火海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