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六位老祖,六位帝境頂峰的強者,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全部隕落。他們的犧牲,只是為聯軍爭取了幾個時辰的逃亡時間。
而反觀暗淵,他甚至沒有受一點傷。
柳永站在大軍最後方,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他必須想辦法,必須阻止暗淵。否則,所有人都會死。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盤算。暗淵的實力,遠超他們所有人的想象。六位老祖的犧牲,在它眼中,不過是螻蟻的掙扎。它沒有全力追擊,而是在戲弄他們,在享受貓捉老鼠的快感。照這樣下去,不等他們逃出靈冬界,就會被暗淵全部斬殺。
必須想辦法牽制住暗淵。必須讓暗淵受傷。只有讓它受傷,它才會收斂,才會不敢肆無忌憚地追擊。可是,怎麼才能讓它受傷?他們的實力,與暗淵相差太遠。正面硬拼,根本不可能。只能智取,只能設陷阱。
柳永睜開眼,目光掃過大軍。四大帝祖,各域老祖,無數帝君,無數陣法師,還有那堆積如山的物資。
這些,都是他們的籌碼。如果把這些力量集中起來,設一個陷阱,或許有機會讓暗淵受傷。
“木祖前輩,土祖前輩,水祖前輩,火祖前輩。”柳永的聲音,沙啞而堅定,“晚輩有一個計劃。”
四位帝祖看著他,眼中滿是疲憊和悲痛。“什麼計劃?”木祖問。
柳永道:“設陷阱,讓暗淵受傷。”他指著前方的一個位置,“各位前輩,還記得那裡嗎?那裡,有一座天然峽谷,兩側是高聳入雲的山峰,中間是一條狹長的通道。我們可以在那裡設伏。”
土祖聽著柳永的話,看著前方的斷魂峽皺眉道:“斷魂峽?柳帥,我們不是在那裡伏擊過魔族嗎?暗淵會不知道?而且暗淵魔實力,我們就算設伏也沒有勝的把握啊!”
聽著土祖的話,柳永道:“它當然知道。
但是正因為他知道,所以它才不會防備。
它肯定以為我們只會逃跑,不會設伏。它肯定以為我們已經嚇破了膽,不敢反抗。我們就是要利用它的輕敵,打它一個措手不及。
而且我們不是一定要勝,我們只要讓他受傷,讓他受挫,最後縱然我們身死,只要能為大軍撤退爭取到足夠的時間,那也值得了!”
柳永說完,四位帝祖對視一眼後,直接衝對方點了點頭!
隨後水祖問道:“柳帥,我們怎麼設伏?”
這個時候柳永道:“各位前輩,現在我們需要先集中所有帝境強者,所有陣法師,所有帝階仙器。在峽谷中佈下一座絕殺大陣。等暗淵進入峽谷,就啟動大陣,全力攻擊它。”
柳永說到這裡,頓了頓後,繼續道:“各位前輩,還是那句話,我們肯定是殺不了他的,但我們的目的是至少能讓它受傷。只要它受傷,就會忌憚,就不敢肆無忌憚地追擊。
那樣大軍就有機會逃出去。”
四位帝祖對視一眼,齊齊點頭。“好,就這麼辦。”木祖道。
聽著四位帝祖堅定的話,柳永微微點頭,隨後轉身,看著面前那些傷痕累累的將士們。
“諸位,本祖需要你們的幫助。我們需要布一座大陣,一座足以讓暗淵受傷的大陣。本祖需要所有帝境強者,所有陣法師,所有帝階仙器。願意跟本祖去的,站出來。”
柳永話音落下,大軍內那些強者,陣法師們沒有人猶豫。無數道身影,從大軍中飛出。
帝境強者、陣法師、還有那些願意獻出帝階仙器的修士。
此刻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堅定。
甚至於另外一些只有半步帝境的修煉者也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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