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木祖的聲音,柳永微微一笑,道:“五位前輩突破得正是時候。接下來,該我們反擊了。”
他的目光掃過三位城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十天前,他是孤軍奮戰,以一敵三,只能被動防守。現在,他有四位帝祖和一位半步帝祖境界的統帥相助,六對三,形勢徹底逆轉。
“木祖前輩,土祖前輩,你們對付魔冰狼。”柳永快速分配任務,“水祖前輩,火祖前輩,你們對付魔水。夜無傷統帥,你跟我對付魔姬。兩兩一組,不要給她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明白!”五人齊聲應道。
柳永深吸一口氣,從混沌小世界中取出最後幾瓶靈潭靈液,將其中一瓶灌入口中。靈液入腹,精純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他的帝元恢復了一些,臉色也紅潤了幾分。他將剩下的靈液分給五位同伴,道:“這是最後的靈液了,每人一瓶,關鍵時刻再用。”
五人接過靈液,珍而重之地收入懷中。
“上!”柳永厲喝一聲,六道身影同時衝出。
柳永和聯軍統帥朝魔姬撲去。聯軍統帥的金色長劍劃破虛空,劍芒吞吐,化作一道金色的長虹,朝魔姬斬落。魔姬咬牙,催動殘存的粉色鱗粉,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粉色的盾牌。金色長劍斬在盾牌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粉色盾牌劇烈顫抖,裂紋密佈。
柳永的身影從側面殺到。他的手中,混沌之刃凝聚而成,七色光芒在短刃上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他身形一閃,出現在魔姬的身側,短刃朝她的脖頸斬去。
魔姬大驚,身形暴退,但她的力量已經大不如前,速度遠不如巔峰時期。混沌之刃從她的肩頭劃過,帶起一篷黑色的魔血。魔姬悶哼一聲,左肩被斬出一道深深的口子,粉色的魔氣從傷口中湧出。
“你們……”魔姬的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懼。十天前,她還能壓著柳永打;現在,柳永和聯軍統帥聯手,她已經完全不是對手。
另一側,水祖和火祖已經與魔水交上了手。水祖的水行法則與魔水的腐蝕法則同源相剋,兩人的攻擊在虛空中碰撞,爆發出刺耳的嘶鳴聲。水祖的水龍雖然不如魔水的黑色水龍那般兇悍,但她的水行法則中蘊含著淨化之力,恰好剋制魔水的腐蝕之力。火祖的火龍從側面轟擊,赤紅色的火焰與深藍色的魔水碰撞,發出“嗤嗤”的聲響,黑色的水汽瀰漫開來,將整片戰場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
魔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力量已經消耗了大半,而水祖和火祖卻是全盛狀態,兩人的攻擊一波接一波,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的黑色水龍在水祖的淨化之力和火祖的火焰之力的雙重壓制下,越來越黯淡,越來越虛弱。
最慘烈的是魔冰狼那邊。木祖和土祖,一個木行法則,一個土行法則,兩人聯手,將魔冰狼逼得節節後退。木祖的青藤如同無數條綠色的毒蛇,從四面八方朝魔冰狼纏去,每一根青藤都蘊含著木行法則的生機之力,正好剋制魔冰狼的寒冰法則——寒冰凍結生機,而青藤的生機之力恰恰能夠抵消寒冰的凍結。土祖的巨峰從地面升起,化作一座座厚重的土牆,將魔冰狼的退路全部封死,她的冰刺撞在土牆上,只能炸出一個個深坑,卻無法將其擊穿。
魔冰狼的冰晶巨狼已經縮小到了只有數丈大小,她的寒冰法則在木祖和土祖的聯手壓制下,威力大減。她的身上佈滿了傷痕,左臂被青藤纏住,右腿被土牆砸中,冰甲碎裂,黑色的魔血從傷口中湧出。
“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魔冰狼嘶聲吼道,她的眼中滿是恐懼,“撤!快撤!”
魔水和魔姬也是面色慘白,她們知道,魔冰狼說得對。再打下去,她們只有死路一條。三人對視一眼,同時做出了一個決定——逃。
魔水猛然催動殘存的魔氣,黑色水龍猛然膨脹,朝水祖和火祖轟出一道黑色的水柱,將兩人逼退數步。魔姬的粉色蝴蝶扇動翅膀,無數粉色鱗粉如同暴風雪般朝柳永和聯軍統帥籠罩而來,暫時阻擋了他們的追擊。魔冰狼則第一個轉身,朝魔域深處逃去。她的速度快如閃電,如同一道銀白色的流光,朝遠方疾射而去。
“想逃?”柳永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不可能讓她們逃掉。這十天十夜的苦戰,他用盡了所有的底牌和寶物,如果讓她們逃了,等她們恢復過來,帶著更多的魔族捲土重來,到時候局勢將更加兇險。他必須將她們全部留在這裡,一個都不能放走。
柳永的目光鎖定了魔冰狼。她的速度最快,一旦讓她逃遠,就很難再追上了。必須攔住她,就在這裡,現在。
魔水的水柱和魔姬的鱗粉同時轟到,柳永咬牙,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不躲了。他催動殘存的空間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空間屏障,但屏障剛剛成形就被水柱轟碎。黑色的水柱轟在他的胸口,魔姬的鱗粉覆蓋了他的全身,他的身體劇震,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胸口的肋骨斷了數根,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但他沒有倒下。他藉著水柱的衝擊力,朝魔冰狼的方向飛撲而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一道七色流光,在虛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軌跡。他的右手抬起,銀白色的時間之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銀白色的光柱,朝魔冰狼轟去。
“時間之力——時間靜止!”
銀白色的光柱瞬間籠罩了魔冰狼。魔冰狼的身體猛然一僵,時間法則在她周身瘋狂運轉,她的時間被強行停止了——只有一瞬間,連一個呼吸都不到。但對於柳永來說,這一瞬間,足夠了。
“就是現在!”柳永厲聲喝道。
土祖和火祖的反應最快。他們看到柳永硬扛魔水的攻擊,拼著手傷將魔冰狼定住,心中又驚又佩,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