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破點皮,沒事!”周揚說道。
“我正好車裡有消毒止血的藥品,你跟我來!”宋溪說道。
“哎呀,不用了!小傷!”周揚道。
“讓你來你就來!”宋溪眼神犀利道。
沈曼笑了笑,感覺宋溪可能有話要單獨找他說,便催促道:“周揚,你快隨小溪去包紮一下吧!”
周揚不耐煩地跟著宋溪下樓,坐進警車裡。
宋溪掏出消毒碘伏給周揚消毒。
“疼不疼?”
宋溪語氣少見地溫柔起來。
“宋隊親自給我消毒,疼也不疼了!”周揚道。
“貧嘴!”宋溪美眸瞪了周揚一眼。
她眼睫毛很長,低頭給周揚消毒的時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眨著,十分動人。
“對了周揚,你是怎麼知道島田由美不是兇手的?你又怎麼知道她會有危險?”宋溪問道。
“說來話長了。”周揚道。
“那就長話短說!”宋溪道。
“這個到警局做筆錄,我寫給你不就完了嘛!非要現在問嗎?真的是!”周揚皺眉道。
“你!”宋溪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的確,是自己太心急了。
她很要強,為什麼周揚可以有如此敏銳的判斷,自己卻傻乎乎的?
她不服,所以急於知道答案。
“好,這個問題你回警局寫筆錄!”宋溪白了周揚一眼,又問道:“那你告訴我,剛才島田由美和你說了什麼啊?”
“就四個字!”周揚道:“無可奉告。”
“你......”
宋溪使勁按了一下週揚的傷口。
“哎,疼疼疼!”周揚咧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