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範春水檀口急促撥出炙熱氣息,十指死死攥住青緞床單。
周揚先是三指搭在她腕間寸關尺,立刻察覺她少陰心經與足厥陰肝經氣血逆亂,任脈膻中穴處更有邪火鬱結之象。
“這春毒,染了恐怕不止一天兩天了。”
周揚並指如劍,先點按巨闕穴洩心火,指力透入三寸即止。
轉而以“鳳凰展翅”手法沿帶脈推拿,食指輕旋氣海穴七週半。
然後,是足三里、三陰交等穴相繼按壓,進行強烈刺激。
這時,就見範春水小腿內側肝經浮現出淡青色脈絡,濁熱之氣從湧泉穴緩緩排出。
不過,效果比較一般。
“範姐,你家裡有沒有針灸?”周揚問道。
這個時候,針灸的效果是最好的。
“沒......沒有啊!”範春水比之前清醒了許多。
“好吧,那我只能對你更暴力一些了,不然這春毒解不乾淨!”周揚道。
“更暴力?”範春水詫異。
“範姐,冒犯了!”
周揚說著,突然用“鳴天鼓”指法叩擊風府、啞門二穴,
範春水驀然睜大雙眼,瞳孔重新聚焦。
“範姐,起身,趴到床上,臀部撅起來。”周揚道。
範春水瞬間臉紅,這動作,太羞恥了。
她現在已然清醒大半,所以,臉皮薄得很。
“範姐,現在是治療春毒,別想那麼多。”周揚道。
“哦哦,好!”
範春水見周揚的治療很有效,便也按照周揚說的去做。
周揚脫掉鞋,上床。
此刻,別墅院落裡,武俊沒有離開,而且,還用一隻肥大的樹葉,遮住了院落裡的攝像頭。
他來到門前,準備偷聽。
然而,卻突然聽到二樓窗戶傳出一聲喊叫。
赫然是周揚給範春水拉伸經脈,按壓穴位,太過用力,範春水疼得叫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