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胖子!我的兄弟們啊!”
“閉嘴!”
女子冷冷說著,拿起齊山的照片,和眼前的齊山對照了一下,確認無誤,便不理齊山了。
“嗚嗚嗚!我的兄弟們啊!”齊山再次大哭起來。
女子始終不說話,她帶著頭套,只露出兩隻眼睛,看不清長相,不過看她那兩隻眼睛水汪汪的,彷彿會說話,料想長得一定很美。
但眼下齊山哪裡有心情欣賞,他抹了抹眼淚,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救我?”
女子依然不說話,腳下油門越踩越狠。
一小時後,車子開到一個隱蔽處,確定敵人不會追過來了,女子撥通國內的電話。
“喂,安妮姐,人我找到了!”女子說道:“我去的時候,他正經歷一場屠殺,其他人都死了,我只把他救了出來!”
“嗯,找到人就好!”金安妮道:“把電話給他!”
“是!”
女子把電話給到齊山,“安妮姐叫你接電話!”
“安妮姐?”
齊山一愣,不知道安妮姐是誰。
“齊山!”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是周揚!”
“周揚?”齊山身軀一抖。
此刻,周揚正坐在金安妮別墅客廳的椅子上。
金安妮站在她身後,雙手拄著周揚的肩膀,笑容玩味地聽著周揚打電話。
“我剛才聽說,你經歷了一場廝殺?你的兄弟都死了?”周揚問道。
“關你何事?”齊山冷冷道。
“是我叫人去尋你,如果不是這樣,恐怕,你現在也是死鬼一個了吧?”周揚笑道。
齊山咬了咬牙,沒說話。
的確,如果不是周揚派的人及時出現,他現在也死於亂刀之下了。
“如果我沒猜錯,是鄭華雄派人要殺你滅口吧?”周揚問道。
這句話,戳到了齊山的痛處。
“周揚,我現在成了笑話,你可以盡情的看我笑話!”齊山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