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點聲哪,黑虎的狗耳朵靈著呢,被它聽到咱就白忙活啦!”
駱風棠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一雙眼睛寫滿了疑惑。
黑虎那麼彪悍,跟只小牛犢子似的,就算是他自個,也是做了好幾手的準備。
晴兒一個女娃娃家,咋整啊?
像是能瞅出駱風棠的疑惑,楊若晴衝他神秘一笑,壓低聲道:“那狗再彪悍,也是個畜生,我再弱小,可我是人,我可以用智商碾壓死它!”
智商是啥?
駱風棠不清楚,也沒聽說過。
不過現在,他滿腦子的思緒,都移到了自己的嘴巴上。
女娃兒溫暖柔軟的小手覆在他的嘴上,鼻子裡嗅到的,是她手上淡淡的香味。
像是黃豆的氣味,清新淡雅。
他從來不覺得黃豆的氣味有啥好聞的,但是這會子,他卻被這中淡淡的豆香味,撩撥得侷促不安,臉膛,又在發燙了。
胸腔裡的某顆東西,也在砰砰狂跳。
楊若晴這會子可沒心思去察覺他的異樣,她正豎起耳朵捕捉院子裡面的動靜呢。
確信黑虎並沒有被驚動到,她這才緩緩收回了手。
“棠伢子,你咋也來弄黑虎呀?那狗招你惹你啦?”
相對於捕狗,楊若晴更好奇駱風棠的作案動機。
被問到這個,駱風棠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他沉聲道:“那狗早前就甩死了我家的貓,害得我家到處都是老鼠。今個上晝,又溜去我家把我家最後一隻老母雞給咬死了。”
“我大伯聽到院子裡的響動,就抄起棍子去攆,那狗一點都不怕人,還跟我大伯給對峙上了!”
“那狗是瘋了還是咋地?咋闖入人家行兇哩?這樣的惡狗,當真留不得!”她斬釘截鐵道。
駱風棠點點頭。
“我大伯病了一兩個月,站久了就頭暈眼發黑,要不是我剛巧回家撞見了,指不定我大伯都要遭殃了!”
後面的話,駱風棠沒敢再說下去。
他打小就沒見過爹孃的面,是大伯把他拉扯大的。
在長坪村,在這個世上,大伯是他唯一的親人!
要是大伯被一條狗給咬死了……
駱風棠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一拳砸進了腳邊的土巴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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