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漏水，牆角漏風，地上黏糊糊潮溼溼的。”
“床上的被褥，我摸了一下，還沒有我身上穿的這棉襖厚呢！”
“見了我，她哭了。”
“說四個兒子比不上我兩個閨女，生兒子沒用……”孫老太說到這兒，再次長嘆了好幾聲。
楊若晴安靜而又認真的聽著孫老太的訴說，完事了，也忍不住輕輕嘆口氣。
“不是生兒子沒用，也不是生閨女就一定有用，這些，都因人而已，跟性別沒有關係。”楊若晴道。
“遠的不說，就拿我爺奶來說吧。”
“生了五個兒子，就算當初大伯和二伯一個偷懶賣壞，一個精明如猴。”
“可是，至少明面上他們對我爺奶都恭恭敬敬的，至於我爹和四叔五叔他們，那就更沒得說了，天大的孝子。”
“幾個堂哥，也是賢孫。”
“我娘和五嬸，這媳婦做的也是沒得挑啊。”楊若晴道。
孫老太連連點頭：“沒錯，晴兒你說的對，人跟人都不一樣，不管生男生女，關鍵啊，在這孩子的心性。”
……
和駱風棠一塊兒回了自己的院子，駱寶寶已跟著拓跋嫻睡覺去了。
“我給你調水，你好好的浸泡個大澡。”楊若晴道，轉身進了洗浴房。
等到駱風棠進來的時候，洗浴房裡正中間的一隻大大的木桶邊，熱氣蒸騰。
楊若晴正彎腰站在那，一手臂彎裡端著一隻篾竹籃子，然後把籃子裡面的花瓣兒一把一把的往面前的木桶裡扔。
熱氣中，頓時瀰漫開花的香味兒。
“我洗澡就不用撒花瓣了吧？這花瓣留著給你泡，給我太糟蹋了！”駱風棠走了過來，道。
楊若晴扭頭朝他溫柔一笑：“給你用，怎麼就是糟蹋了呢？”
駱風棠道：“你不是經常說，臭男人臭男人嘛！”
楊若晴噗呲一笑，抬手輕戳了下他的胸膛：“平時啊，那是調侃你的話，今個啊，你是真的臭呢！”
今個，他一天都是幫著大舅他們殺豬，身上沾惹了好多髒東西呢！
駱風棠也笑了。
抬起自己的手臂嗅了嗅，“還真有些味兒呢，成，那我就也奢侈一回泡個花瓣澡！”
很快，他就脫掉了衣服，做到了木桶裡。
水波剛好覆蓋到他的胸口位置，水原本是很清脆的，可是因為水面上漂浮著一層五顏六色的花瓣兒。
所以，水底下的光景，是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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