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冷笑了聲,道:“就算要旁聽,你也沒有資格,回去換我三哥過來就是了!”
陳金紅惱怒的看著楊若晴,楊若晴則雙臂抱胸,淡定的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
陳金紅又看了眼這屋子裡的其他男人們,一個個要麼喝茶,要麼皺眉,沒有半個替自己說半句話。
“哼,誰稀罕聽啊!”她嘀咕了句,扭身出了東屋,連屋門都不給帶上。
楊若晴也懶得去關屋門了,就讓那屋門開著,剛好一股冷風從那裡吹進來,吹著譚氏的身上。
譚氏縮了縮脖子:“這陳氏今個咋這麼不懂事?進進出出門都不關,這是要凍死我嗎?”
楊若晴這才趕緊過去把屋門給關上了,重新回來接著先前的話題往下說……
陳金紅氣呼呼回到自己的屋裡,一路上嘴裡都在罵罵咧咧的。
“氣死人了氣死人了,一大家子人合起夥兒來欺負我一個,好歹我也給你們老楊家生了一個大胖曾孫啊,我可是功臣……”
“你小點聲行不?鴻兒剛躺下!”
楊永智出聲打斷了陳金紅的話。
陳金紅怔了下,發現鴻兒躺在搖籃裡,小眉頭皺著,哼哼唧唧的。
而楊永智還是站在搖籃邊,不緊不慢的推著搖籃,哄著搖籃裡的孩子。
這畫面,是村裡無數女人們所羨慕並嚮往的,可是此刻落在陳金紅的眼中,卻覺得無比的窩囊憋氣。
她三步並兩衝到搖籃邊,拽住楊永智的手臂就是一頓咆哮。
“你這個窩囊蛋子廢物點心,就只曉得守著個搖籃,也不曉得我剛被你們老楊家的人欺負成狗了!”
聲音又尖銳又響亮,嚇得搖籃裡的鴻兒扁著嘴兒,哭得渾身直抽搐。
楊永智也有些惱了,手臂一抬。
做慣了木工活的男人力氣大,陳金紅一不留神就被推得腳下後退了好幾步,後腰撞到身後的桌角。
痛得她悶哼了一聲,直不起腰來。
嘴裡的罵話,如同破堤的洪水般嘩啦啦啦往外湧。
“你個挨千刀的,沒本事的男人,就只曉得跟我這狠!”
“有種你去東屋啊,你不是個男人,老孃嫁給你,真是瞎了眼了,要是有下輩子,老孃就是做尼姑,也不嫁給你這樣的廢物,你不是個男人!”
“你,你……”楊永智指著陳金紅,氣得莫名其妙,氣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你這女人到底咋回事?我招你惹你了嗎?你咋跟個瘋狗一樣亂咬人啊?”楊永智喝問。
聽到瘋狗二字,陳金紅整個人的眼睛都湧上了血色,那頭髮絲兒一根根在頭頂豎了起來。
“你說啥瘋狗?你有種再說一遍?”她雙手叉腰,叉開雙腿,一雙眼睛仇恨的怒瞪著楊永智,一副要把他吞下去的樣子。
楊永智再次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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