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正要開口,孫氏再次折返過來。
“蘭丫頭,咋還站著呢?快,過來坐下吃飯啊!”
孫氏熱情的拉著楊若蘭的手,想要往桌子那邊拉。
楊若蘭臉上也賠著笑,捏著嗓子溫柔的道:“三嬸,多謝您的招待,我自己坐。”
手卻下意識從孫氏手裡抽了出來,眉心微蹙,眼底掠過一絲嫌惡。
這小動作,孫氏可沒那心思去留意,還在那忙著給楊若蘭找筷子和碗。
可這一切,卻都沒有逃過楊若晴的眼。
楊若晴氣得翻了個白眼。
“晴兒,今箇中秋夜,岳父岳母都很開心,有啥事,你忍耐著點,無非幾句嘴皮子的爭鋒罷了。”
駱風棠尋了個拿酒盅的機會,把楊若晴拉到了堂屋後面,壓低聲哄著。
楊若晴皺了下眉頭:“我們說話明明那麼小聲,這你都聽到啦?”
他‘嗯’了聲。
她呶了呶嘴,“她那態度囂張吧?”
駱風棠勾唇:“隨便她去吧,咱不跟她纏磨,橫豎就是給點吃喝,吃完了自然走人。”
楊若晴點點頭:“好吧,那咱也回去吃飯吧!”
兩人重回了堂屋。
男人們那桌,已經在拼酒了。
那日松酒量好,偏生楊華洲和楊永進也不賴,於是三人拼了起來。
其他人在邊上湊熱鬧。
婦人們這桌,則是一邊忙著給孩子們夾菜,一邊自己吃著美味,還不時往男人們那桌瞟幾眼,跟著呵呵笑。
婦人們叮囑自家男人少喝酒,只敢在自家屋裡關上門叮囑。
真要到了酒桌上,當著很多人的面,是萬萬不能跳出來叮囑的。
這是酒桌文化。
也是一輩輩人形成的規矩,婦人們跳出來阻撓男人喝酒,會讓男人們掃興,自家男人也會顏面無光。
所以,堂屋裡現在氣氛極好。
楊若親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菜,也不時看一眼那邊拼酒的眾人。
那日松無疑成了焦點。
北方漢子喝酒的那股子粗獷勁兒,展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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