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陣勢,楊若晴怔了下。
這是要開擴大性家庭會議,來共同商議楊若蘭和那日松親事的事了。
看到楊若晴進來,孫氏趕緊起身過來,將楊若晴帶到了她身旁的凳子邊。
“老早你爹就想去喊你過來,我攔住了,估摸著那會子你們應該才剛起床燒飯。”孫氏道。
楊若晴點點頭,和孫氏一起坐了下來聽男人們說話。
那邊,主要是老楊頭和小老楊頭在合計這兩日辦酒席的事。
楊華林坐在一旁,耷拉著腦袋,閨女終於要成親了,他這個做爹的,臉上卻怎麼都擠不出半絲喜氣。
相比下,坐在楊華林對面的楊振邦則興奮不已。
他打斷了老楊頭和小老楊頭的話,出聲道:“大伯,爹,要我說啊,你們真用不著忌憚這忌憚那,而不敢大操大辦。”
“這年頭,笑貧不笑娼。”
“咱蘭丫頭這姿色,擱在這鄉下農村,撐死了嫁個殷實人家。”
“可那日松不同啊,人家可是大遼的貴族。”
“中京那樣的大城池,可是僅次於帝都上京的,大遼地域廣闊,物資富饒,比咱大齊還要好!”
“咱蘭兒跟了那日松,就算是做妾,走在外面,大遼的那些地方官員們見了,還不得點頭哈腰?”
聽到楊振邦這番話,眾人都沉默。
老楊頭卻抬起了眼,,眉宇間露出一抹思忖。
“宰相門房三品的官,說的就是這個理兒!蘭兒舅舅這話,也不無道理呀!”他琢磨著道。
楊振邦打了個響指:“咱蘭兒姿色好,又聰明,肚子也爭氣。”
“這一進門,到時候給那日松生個兒子,母憑子貴,咱這孃家一族都跟著沾光啊!”他又道。
說到這個,楊華明就冷笑了。
“孃家沾光就甭想了,她這一嫁過去,自己過好日子,十年八載都回不了一趟孃家!”楊華明道。
楊振邦道:“她回不來,咱可以過去呀!”
“剛好,我最近在打算做茶葉蠶絲啥的買賣,到時候,有蘭兒這層關係在。”
“我嫡親的舅舅把買賣做到中京去,哈哈,還不得賺得漂滿鉑滿?”
小老楊頭瞪了眼楊振邦:“說來說去,你這麼使勁兒把我外孫女往外推,就是為了你那生意,自私!”
面對小老楊頭的呵斥,楊振邦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嘿嘿,無奸不商,我要是不自私,咋養咱這一大家子?”
“爹您早兩年就沒下地做農活了,不是你兒子我自私,您老早喝西北風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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