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眷戀和依賴,只停留在帳子裡。
當她再次穿戴整齊的下了床,她還是那個雷厲風行,忙碌充實,能獨當一面的楊若晴。
又到了梅雨季節。
天天飄著小雨絲兒。
有了去年的慘重教訓,今年這個時候,大家夥兒看到這天都不放晴,一個個都跟著憂心忡忡。
“照理說,這雨也該停了吧,去年咱這發水災顆粒無收。難不成今年還要遭難?”
“應該不會,你看那村口池塘的水位沒咋地漲呢,不會發水災。”
“就算水位漲了,也不怕發水災。”
“為啥?”
“咱這這一帶可是修建了排水的工事,長藤結瓜,不會被淹的!”
“那就好那就好!”
“……”
楊若晴在孫氏這吃早飯的時候,聽到孫氏把從外面聽回來的村民的對話這麼一轉訴,忍不住笑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呵呵,大家夥兒都淹怕了呢。”她道。
孫氏道:“豈止是他們,你爹也一樣。”
“看這幾日一直飄雨絲兒,你爹夜裡都睡不著覺,生怕稻田又被淹沒了。”婦人道。
楊若晴微笑著對孫氏道:“娘,回頭你跟爹那說,就說是我說的。”
“今年,咱這一帶不會被淹,就算再下十天半個月的雨,也不會被淹,讓他把心放肚子裡!”
……
這場雨,又纏綿了三五日,終於開晴了。
天一開晴,大家夥兒都像是撥開了雲霧看到了光明,整個村裡頓時生龍活虎起來。
耕種忙,牛兒遍地走。
田間,地頭,菜園子裡,村後的茶葉地裡……
池塘邊,河邊……
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村南頭的油坊也開起來了,大家夥兒排著隊,把家裡曬得乾燥的菜籽送去油坊榨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