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到這個,掌櫃的臉色變了下。
他看了眼四下,壓低聲道:“太慘了!”
“說來聽聽!”楊若晴道。
她還記得上回去那家酒樓吃飯,酒樓規模不大,可是裡面的掌櫃卻很和氣。
雖然只是吃了一頓飯,可是卻給彼此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所以楊若晴才會多此一問。
此時,面前的掌櫃也已坐了下來,對眾人道:“那家的掌櫃其實是我一個遠房的堂兄,他媳婦走得早,就留給他一個閨女,閨女還是個天瞎。”
“我那個堂兄一輩子都沒再去,撐著那家酒樓,養活他和他閨女。”
“可是上個月,本地有個惡霸去他酒樓吃飯,看上了我那可憐的侄女。”
“要強娶回去做小妾,我堂兄肯定不答應啊。”
“那個惡霸就趁著我那侄女夜裡睡覺的時候,翻窗進去把個好好的黃花閨女給糟蹋了!”
“我那侄女是個性子剛烈的,當夜就尋了死。”
“我堂兄去官府告,可是,那惡霸有權有勢啊,跟官府都串通好了。”
“我堂兄捱了一頓板子,被攆了回來。”
“我們都去勸,讓他低頭算了,搞不過啊!”
“我那堂兄還是氣不過,就在三日前,他抄了一把刀衝去了那惡霸家裡,想要跟那惡霸同歸於盡的。”
“砍傷了惡霸一條手臂,沒砍死,可我堂兄卻被官府抓進了大牢。”
“聽說宣判了,三日後,在瓦市口行刑。”
“他家的酒樓也被查封了,咱這本家的親戚們,都受了那惡霸的警告,誰都不敢鬧。”
“這幾日,一到夜裡,大家夥兒都不敢上街,更不敢往瓦市口那去。哎,可憐啊!”
掌櫃的唏噓了一陣後,去了後院忙著菜餚的事情去了。
這邊,楊若晴等人則是眉頭緊皺。
蕭雅雪道:“怪不得自打進了這小鎮,一路上都沒啥人,原來是出了這樣的冤案,太可惡了!”
楊華忠道:“那掌櫃父女倆,太可憐了。”
“這種事,換做任何父親,都會拿刀去拼命的!”
駱鐵匠嘆了口氣:“咋走到哪處,都有那仗勢欺人的惡霸呢?這是啥世道啊!”
駱風棠眉眼緊皺:“我還記得那位掌櫃,上回待咱都很不錯。”
“就吃了一頓飯,他還幫咱免費餵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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