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開始就不要害怕得罪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學堂請了桂花和大雲過來做事,我們三個能忙得過來。四弟妹你回去吧,你家裡四個孩子也還等著你回去燒飯呢!”孫氏再次催促。
劉氏知道蹭飯是徹底無望了,撇撇嘴,氣呼呼的走了。
劉氏一走,灶房裡的大雲忍不住笑了。
“晴兒娘,你這回做得真不賴,我方才一直擔心你會心軟呢!”大雲道。
孫氏苦笑著搖了搖頭:“該咋樣就咋樣,學堂的米糧和菜,學生們是交了伙食費的,不是我一家的,我肯定不能擅作主張啊!”
大雲點點頭:“有道理,就該這樣。”
“你今個下了魄力,下回楊家四嬸就不敢再來打秋風了。”大雲又道。
孫氏也點頭。
那邊,桂花走了過來,神情有些凝重。
“先前楊家四嬸過來說的旺福和蘭丫頭的話,你們咋看?”桂花道。
大雲搖頭:“我可不信,楊家四嬸的話能有幾分真哦?”
孫氏卻道:“這回她說的……我信。”
“啊?”大雲訝異了。
孫氏皺緊了眉,把楊華洲帶回的那個訊息,告訴了桂花和大雲。
桂花道:“說到這個,我倒也有個話想跟你們說,也跟蘭丫頭有點關係。”
“啥話?你說。”孫氏道。
桂花道:“我是聽老陳家隔壁那媳婦跟我說的,她說,前段時日,錢氏進進出出蘭丫頭那屋子很多。”
“她那不是給她送飯嗎?”孫氏問。
桂花道:“是送飯啊,咱全村人都曉得錢氏在給蘭丫頭,都在誇這樣的繼母打著燈籠都難找。”
“可是,鄰居媳婦跟我說,有一天蘭丫頭跟錢氏吵架了。”
“這個錢氏,估計有幾分本事,蘭丫頭吵了幾句就沒再嚷嚷了,估計是被錢氏給治住了。”桂花道。
“事情不在這,有一日夜裡,我家的狗沒回來,我就出去找,你們猜我瞅到啥了?”桂花接著道。
“瞅到啥了?”孫氏問。
桂花道:“錢氏和旺福。”
“啊?”孫氏倒吸了口涼氣。
“他們大夜裡的湊一塊,做啥?該不會是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吧?”孫氏問。
桂花道:“這倒沒有,不過兩個人一個前一個後,都是往蘭丫頭住的那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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