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說,人在做,天在看。”
“我對蘭兒咋樣,我問心無愧。”錢氏道。
楊華林聽到錢氏說得這樣理直氣壯,半點都沒有心緒氣短,也越發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一個人做了虧心事,怎麼著也會慌亂的。
“福兒娘,對不住,我也懷疑你了,我以為你……”
“福兒爹!”錢氏打斷了楊華林的話。
“咱是兩口子,一輩子的夫妻,這當口你啥都甭說了。”
“你懷疑我,我也不怨你,畢竟蘭丫頭不是從我肚皮裡出來的,你不信任我,也是天經地義。”錢氏道。
“不是那個意思,我……”楊華林再度開口,可惜,卻再次被錢氏打斷。
“福兒爹,你啥都甭說了。”錢氏道。
“這當口,咱要齊心協力,找出那個害咱蘭兒的壞人是誰!”
“蘭兒受了這樣的委屈,咱做爹和後孃的,不給她做主還能指望誰?”
“三弟妹雖好,可她一個婦道人家也只能幫忙照顧下蘭兒的飲食起居,蘭兒的委屈,還得靠咱啊!”
錢氏一番話,真真是說到了楊華林的心窩窩裡去了。
他對錢氏所有的懷疑和猜忌,在瞬間煙消雲散。
雙手用力握住錢氏的手:“你是個好女人,我們、我們一塊兒把這個家撐起來!”
錢氏點頭,掙扎著要起床。
“你起來幹嘛?”楊華林問。
錢氏道:“我去給你們爺倆做夜飯啊!”
楊華林道:“你躺著,今個的夜飯,我來做!”
楊華林出了屋子,做夜飯去了,錢氏躺回了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從枕頭底下拿出一隻小盒子來,揭開蓋子,摳出一小塊黑色的東西,擱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哎,這裝病真是難受,比真病還難受咧,真是活受罪!”
錢氏嘟囔著。
這回的事情,老楊家那麼多人肯定會在楊華林那裡使勁兒的嚼舌根子的。
就算懷疑的苗頭不牽扯到自個身上,楊華林肯定也會為自己沒有盡到責任而惱火。
所以,先來一齣苦肉計。
甭管外人信不信她,只要牢牢抓住楊華林,讓他相信她,跟她站一塊兒,維護她,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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