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忠點頭,“你爺這個人做事,喜歡方方面面都顧慮周全。”
楊若晴‘嗯’了聲,說好聽點,是顧慮周全。
說不好聽點,就是瞻前顧後。
世上可沒有雙全法哦!
“那二伯呢?他怎麼看?”楊若晴接著問。
楊華忠接著道:“你二伯的意思是,錢氏終究是福兒的娘,孩子不能沒有娘。”
“他想讓錢氏就那麼一直待那屋裡,關押個三五個月,讓她好生反省反省。”
“將來,日子還是要過的。”漢子道。
楊若晴勾了勾唇角,“一夜夫妻百日恩,二伯說不心軟,到底還是心軟了。”
那天,楊若蘭跟她也說到了這個事,關於楊華林保證的事情。
他保證不心軟,保證要站在子女這邊,驅逐錢氏。
哎,堅持了幾個月,楊華林又鬆動了?
到底是打著福兒的幌子?還是他自己對錢氏念念不忘?
又或者是中年男人蠢蠢欲動的荷爾蒙,讓他有些飢不擇食?
不管是哪一條,都讓楊若晴鄙視。
“二伯的提議,爺答應不?”她接著問。
楊華忠搖頭:“你爺直接給了他一大耳光子,讓他也跟著一起滾,然後你二伯就再不敢說出來了,都悶在心裡。”
“咦……”
孫氏突然訝了聲,將楊華忠和楊若晴的目光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娘,你咋啦?”楊若晴問。
孫氏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個事來。”
“啥事兒啊?”
“就是上回,你們還沒從京城回來。”孫氏追憶道,“那天晌午我過去送飯,瞅見錢氏枕頭底下有一個東西。”
“被枕頭遮蓋著,可我還是瞅到了一點點,像是一隻雞爪子,滷好的那種。”她道。
“啊?”楊若晴挑眉。
孫氏接著道:“當時我沒瞅清楚,是隔天你蘭兒姐過來幫我洗衣裳。”
“給小安帶了幾隻雞爪啃,是滷好的那種。”
“我問她咋來的,她說是你二伯從鎮上帶回來的,我想起在錢氏枕頭底下瞅見的那個東西,估計就是雞爪!”孫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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