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明邊說邊比劃著,因為太過興奮,太過激動,所以說得有點語無倫次。
楊文軒臉上掛著大哥的親和笑容,笑著拍了拍楊華明的肩膀。
“老四啊,遇到這個神醫,是你的福氣啊。”
“只要你謹遵醫囑,每天都按時吃藥,你的情況會一天一天的改善的。”
“過不了十天半月,到時候雄風重振,大哥我送你兩個丫鬟伺候你,就這麼說定了!”他道。
楊華明簡直感激涕零。
他抬手撫了下自己藏在胸口的那一包藥丸,用力點頭。
“應該說,能遇到大哥你,是我的福氣啊。”
“要不是大哥,我就永遠都不曉得這世上當真有神醫能治好我的暗疾。大哥,要是我真的能重振雄風,像以前一樣做個正常的男人,往後我給你當牛做馬,上刀山下火海跳油鍋,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他道。
楊文軒一臉的不悅,“瞎說啥呢?你是我兄弟,我這做大哥的,只會護著你罩著你,怎麼可能讓你去跳油鍋?”
楊華明也咧嘴笑:“嘿嘿,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嘛……”
楊文軒再次拍了拍楊華明的肩膀:“好啦,你先坐馬車回府去吧,我還有點私事要去跟那神醫說,我晚一點回去。”
“好嘞,大哥,那我就先回府了。”
目送載著楊華明離開,楊文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個無隱無蹤,眼神也冷了下來,眼底都是鄙夷。
他冷哼了聲,轉身重回了身後的院子。
院子裡的一間光線有些昏暗的屋子裡,充斥著一股奇怪的腥味兒。
以及,細微的‘沙沙’‘沙沙’的聲響。
挨著牆壁擺著一張長桌子,長桌上擺著一溜兒的罈子。
一個男人正佝僂著腰站在那長桌前,在其間一口罈子前面埋下頭忙碌著。
楊文軒從後面進來,對那個忙碌的身影道:“薛跛子,怎麼樣?我說到做到會給你帶個人過來讓你試藥,就絕不會反悔吧?”
“現在,你該兌現你的諾言了吧?”
聽到楊文軒的話,薛跛子轉過身來,朝楊文軒咧嘴一笑。
那張臉,慘白慘白,白到幾乎沒有一絲血色。
雖然在笑,可是,卻讓楊文軒感受到的是冰冷的感覺。
楊文軒感覺這個薛跛子就跟他這些罈子裡養著的蛇一樣,就連笑容都是冰冷的,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薛跛子,你別衝我一個勁兒的笑啊,你又不是姑娘,笑到嘴抽筋我也不見得會動心的。”
楊文軒故意用玩笑話來沖淡身上的這種不適。
“你上回跟我說你在配製一種新藥,要我幫你帶個對症的人過來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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