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從前的那個老管家,現在現任管家的爹,看著楊文軒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湊到老太爺的跟前,道:“當真不幫嗎?我擔心文軒少爺……”
才啟了個口,便捱了老太爺一記白眼。
“什麼少爺?都四十出頭的人了,還喊他少爺幹嘛?他是你看著長大的,直接喊名字!”老太爺道。
老管家點點頭,“老太爺,你當真不搭把援手嗎?我看這回的事情有些嗆啊,那賬冊可是見不得光的,一筆筆假賬,偷稅漏稅加在一塊兒可是一個巨大的窟窿啊。”
“靠著如今這府裡賬面上的錢,還有鋪子裡可以提出來的流動的錢,怕是不夠填補!”
老太爺皺眉,道:“做假賬的事,倒也不怕,大不了就是把虧空補上再罰款,”
“我那裡還有幾個棺材本,實在不行我就拿出來。”
“但我現在不想讓他曉得我還有棺材本,我就是故意要讓他去急一急,不然啊,這回我又幫他擦屁股了,他下回又拉不乾淨,得讓他吃點苦頭!”
楊文軒垂頭喪氣的回了前院的書房,也沒心情去後院找小妾們尋歡作樂了。
城中的某一客棧裡。
楊若晴站在窗前,從三樓的視窗眺望著外面的夜色。
初夏的涼風從視窗透進來,穿在身上很是清涼舒爽,亦如楊若晴此時的心情。
在雲城蟄伏了一個月了,一直在調查取證,效果,已經開始顯現了。
這一切,只是一個開始。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好戲,剛剛開鑼。
楊府。
早上的時候,萍兒領著喜鵲來到了謝氏的屋子裡。
“少夫人,您起床了嗎?”萍兒問道。
謝氏從洗浴房那邊出來,“已經洗漱過了,萍兒姑娘何事啊?”
萍兒道:“是這樣的,夫人說蝶兒現在那副樣子,是斷然沒法伺候少夫人您的。”
“夫人又病倒了,老爺也忙著公事分身乏素顧不得這邊,”
“這幾日暫且讓喜鵲過來服侍少夫人,等到過完這茬了,夫人還給少夫人尋找合乎心意的丫鬟來伺候。”
聽到這話,謝氏怔了下,想到那個喜鵲之前的刁鑽。
下意識想要開口婉拒,喜鵲早已從萍兒身後走了出來。
她俯下身來,恭敬溫順的朝謝氏鞠躬行禮:“奴婢喜鵲給少夫人請安,奴婢是受了夫人的吩咐前來伺候少夫人的,”
“奴婢來的時候夫人就說了,只要奴婢把少夫人伺候好了,就是為夫人她分憂了。”
“少夫人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喜鵲去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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