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的膝蓋都快要碰到地面了,突然一股力量拽起了他。
“好了好了,這些虛招子就別搞了,看得人腦瓜子疼!”
一個聲音傳進了老太爺的耳中。
他扭頭一看,拽他和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楊若晴。
“晴兒孫女,我……”
“別你你你我我我的了,”楊若晴不耐煩的打斷了老太爺的話。
“不繞圈子了,你們幾個,也別再跟那插嘴和落井下石,全都給我坐回去,現在讓老太爺來說話,你們幾個再插嘴就給我滾出去!”
楊若晴直接指著那幾個同來的本家男人,毫不客氣的道。
楊文軒可惡,那是鐵板釘釘的事,毋庸置疑。
但這些人,也都沒有一個好鳥。
當初一起下套子坑老楊家的家產時,他們搖旗吶喊比誰都歡快。
現在出事了,把攤子全網楊文軒身上推,把他們自己撇成了跟老楊家一樣的苦主?
渾水摸魚,混淆視聽,當她是傻的嗎?
“做下去,你還瞪什麼瞪?是不是找削?”
楊若晴朝其中一個朝她瞪眼睛的中年男人吼了起來。
那個中年男人被楊若晴這猛然爆發的氣勢給嚇到了,想跟她對峙一番的勇氣,頓時就沒了。
眾人都安靜了下來,老太爺也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
他雙手拄著柺杖,抬頭看著坐在對面長高凳上的楊若晴,還沒開口,一行老淚便奪眶而出。
“晴兒孫女,諸位兄弟,晚輩們,老朽慚愧,老朽沒臉啊!”
老太爺哽咽著道。
“一切,都是我教子無方,才鑄成了今日的這番大錯。”
“今日我豁出這張老臉過來,一來是對你們負荊請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文軒的錯。”
“千錯萬錯,都錯在我們不該心術不正,今日的這一切,是報應,全都是報應!”
老太爺說到此處,渾濁的眼中全都是淚。
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將視線落在楊若晴的身上:“晴兒好孫女,今個,大爺爺我豁出這張老臉來,央求你,能不能手下留情,放我們一馬?”
“聽說文軒在牢裡被折磨得不似人形了,探監都不準。”
“你權當可憐可憐我這個七十來歲,膝下再無其他子嗣的老傢伙,放文軒一馬吧?”
“上個月從你們這裡弄去的那份酒樓紅利的轉讓契約,我帶來了,對你們造成的驚擾,我沒法彌補,只能用我這點棺材本來儘量補貼你們一點,望你們不要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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