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大管家爺收了禮品,也給了讓老太爺放心的話,說讓他回來靜候佳音,會幫他搞定的。
可是現在,不僅沒搞定,而且,文軒還又被查出幾樁人命官司,被官府給拷進了大牢。
老太爺急了,難道棺材本打了水漂?
“快,筆墨伺候,我要親自給大管家寫信,問問他到底什麼情況!”
老太爺又急又氣,被人扶著下了床來到了桌邊桌下。
提筆的手指都在顫抖,以至於還沒寫第一個字,紙張上便落下了一滴濃黑的墨汁。
而邊上其他楊家的人,都將期待的目光落在老太爺那隻顫抖的手握著的毛筆上。
就如同瀕臨溺水之人,看到一塊從身邊漂過的浮板那種。
老太爺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境沉靜下來,然後組織好詞語,以最快的速度寫好了信。
又將信摺疊好,裝到信箋裡,封上了火蠟,再交給老管家。
“快,找個會騎馬的,可靠的人連夜送去荔城,親手交給大管家。”
十萬火急的信連夜送出去了,接下來,就是焦灼的等待了……
雲城的大牢裡。
楊文軒扒著那小兒臂膊粗的木條做的牢籠柵欄,把腦袋從柵欄的縫隙裡努力的往外伸。
扯著嗓子朝過道另一端的出口處喊:“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要見你們郡守大人……”
幾個獄吏在過道的入口這邊擺了一張桌子,桌上放著幾個小菜,還有兩壺酒。
沒錯,這些酒菜是楊若晴送過來的。
有郡守大人的令牌,女扮男裝的她來了這裡探監呢。
好酒好菜的招待著這幾個獄吏,然後還給他們每人送了五百文錢,在他們吃菜喝酒的時候,她大搖大擺沿著陰暗的過道走向了楊文軒的牢籠。
聽到腳步聲朝這邊過來,楊文軒先是安靜了下,似乎在分辨那聲音是朝哪裡來。
當發現當真是朝他這邊過來時,他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更加亢奮起來。
“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有冤情啊,我要伸冤啊……”
“文軒大伯,別來無恙啊!”
一道清婉的聲音響起,一個做男子打扮卻面容清秀的人站在牢籠前面,隔著柵欄笑吟吟看著楊文軒。
這聲音……是女的?
楊文軒怔了下,眯了眯眼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來人。
牢房裡光線昏暗,每隔一段路才在牆壁上的凹槽裡插一根松油火把。
等到松油燃燒殆盡的時候,整個牢房就會陷入無窮無盡的黑暗,直至第二天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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