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桂花和小雨的情緒都稍微平靜了一些,楊若晴和孫氏過來將她們母女給扶著坐到了凳子上。
孫氏道:“桂花啊,閨女大了,有些事啊,咱做爹孃的也不好啥都去管。”
“只要閨女她自個覺得值,就行了,咱做爹孃的,不就是盼著他們能好嗎?你說是吧?”
孫氏勸慰著桂花。
桂花抹著淚,點點頭。
婦人將目光看向長庚:“小雨她爹啊,你是一家之主,這個事兒都到了這一步,寧家人也到了鎮上。”
“兩孩子的這婚事,你拍板吧!”她道。
長庚抽了幾口旱菸,眉頭緊皺。
“我不是擔心別的,主要是之前寧家管家那話,那態度,讓我不能放心。”
“這回咱小雨是因為做了一件讓寧家人感激的事,可這當真嫁過去了,日子久了,兩家不門當戶對,我怕小雨還是會受委屈……”長庚道。
這話,是一個父親的擔憂,不無道理。
堂屋裡,大家都在嘆氣,跟著擔憂。
楊若晴本想幫小雨他們說幾句的,可是,長庚叔的這層擔憂,也是合情合理的。
長輩,之所以為長輩,就是因為看的多,經歷的多,是經驗之談。
況且,自己能夠幫助小雨和寧肅在一起,卻不能拍著胸脯為他們將來的幸福打保票。
“長庚叔,請容我說句話,成不?”
出聲的,是一直沉默的駱風棠。
長庚把目光落在駱風棠的身上,“想說啥,你就說吧。”
駱風棠點點頭,站起身來。
他目光從屋裡幾位長輩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長庚的身上。
“長庚叔,我也不曉得我該以啥身份來跟你和桂花嬸子說這些話,”他道,
“承蒙我岳父岳母的信任,才讓我終於娶了晴兒做媳婦,還生了孩子。”
“我就以一個男人,一個女婿,一個夫君的身份來說說我的想法吧。”
“我跟寧肅,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對寧肅這個人的人品,我是很欣賞的。”
“我相信我的兄弟,會善待小雨的。”
“只要長庚叔和桂花嬸子,你們二老能給他這個機會,他一定會是一個好夫君,好女婿!”駱風棠道。
駱風棠的這番話,引起了幾位長輩們不小的反應。
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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