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道,接過婦人手裡的布料放在一旁,聲音明顯帶著賭氣的成分。
孫氏見狀,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抬手抓住楊華忠的手臂:“晴兒爹,到底咋啦?你別搞這個樣子,我和閨女看著都擔心呢!”
邊上,楊若晴也出了聲。
“爹,你從老宅回來,是不是跟我爺奶那爭吵了啊?”她問。
楊華忠的眉頭皺了皺,點點頭。
“啊?當真爭吵了啊?為啥呀?”孫氏再次緊張起來,追問。
“娘,這還用問嘛,八成是為了去鎮上酒樓辦壽宴的事唄。”
楊若晴道,勾唇笑了笑,目光落在楊華忠的身上。
“爹,要是我沒猜錯,我爺肯定是不吱聲,然後讓我奶來呱唧呱唧數落咱,對不?”她又問。
楊華忠的眼底掠過一絲訝色,“這都被你猜到了?果真是這樣。”
楊若晴搖了搖頭,“這事兒,我就知道爺奶會有異議,爹,爺奶是不是說你胳膊肘往外拐啊?”
楊華忠一臉尷尬,顯然,又被楊若晴給說中了。
邊上,孫氏的臉色也不太好。
“那現在咋辦呢?總不能改吧?”婦人問。
楊華忠道:“不改,咱照著咱原定計劃來。”
“可是,晴兒爺奶有想法,搞不好初八那日,不會去鎮上吃酒席呢,到時候我爹孃那邊問起來,我咋回應啊?”孫氏問。
楊華洲皺了皺眉,這確實也是一個問題。
“我把道理,都跟爹孃那說開了,岳父對咱家的恩德,說實在的,可不是區區一頓壽宴能報答的。”漢子道。
“我爹孃那,他們能理解就最好,不能理解,咱也無能無力,隨他們吧!”他又道。
孫氏蹙著眉,滿面愁容。
楊若晴道:“我爹剛才那話,也是我想說的。”
“我們家,自打我做豆腐開始賺錢開始,這幾年,咱對爺奶的孝敬,一點不比其他幾房少,只會更多。”
“我娘更是不分寒暑的照料爺奶,啥好吃的,好喝的,四季的衣裳,半點都沒落下。”
“甭管是兩年前我爺做壽,還是小姑生孩子,咱家出的禮金,可都比其他幾房多好多呢。”
“爺奶要是通情理,懂事理的老人家,就應該會算這筆賬。”
“咱對老楊家的付出那麼多,那是尊重爹你,因為他們是爹你的爹孃和兄弟姐妹。”
“我娘半句怨言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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