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辰王殿下也一直在關照,海棠軒的生意,興旺,順暢,花姐善於經營和周旋,芸娘從旁輔助。”
“聽說新買了一批姑娘,挑選了優秀的正在調教,為海棠軒注入了新鮮血脈。”他道。
楊若晴微笑著,聽得極其認真。
完了,她撫掌道:“嗯,花姐和芸娘確實不賴,我沒有看錯人。”
“晴兒你的眼光,素來精準。”沐子川誇讚道。
“不過,有件事你卻似乎看走了眼。”他又道。
“啊?啥事啊?你說來聽聽。”她道。
沐子川沉吟了下,看著她的目光,灼熱了幾分。
“你選夫君,沒選我,你說,這是不是看走了眼呢?”他問。
楊若晴怔了下,隨即‘噗呲’一聲笑了。
“幾個月不見,你變幽默了。”
她笑著,端起面前的茶碗慢悠悠的喝著茶,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沐子川也笑。
有些真心話,只能以玩笑的形式說出來,就為了給彼此留一道臺階。
沐子川也端起了面前的茶碗,優雅的喝著。
“對了子川,你跟我說說京城唄,最近京城有啥好玩的事兒不?”她又問。
沐子川微微垂眸,認真想了想。
“我也不曉得何為有趣的事兒,每個人的笑點和觀點不一樣。”
“我覺得有趣的,你不一定覺得好玩,你覺得好玩的,我或許又沒去關注過。不過——”
“自從年後,京城裡陸續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讓城裡的百姓,有點不安倒是真的。”他道。
“哦?啥事啊?”楊若晴也來了興致,問。
沐子川道:“有一些百姓,得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病。”
“那些病,不分男女,不論老幼,一旦得了,都變得瘋瘋癲癲。”
“找大夫瞧,也瞧不出端倪來,可是那些患了那種病的百姓,卻都不治而亡。”
“一開始,是正月裡的時候,因為死亡的人數不多,所以並未引起官家重視。”
“等到二月頭上,就跟那春風吹拂似的,更多的百姓被感染。”
“而且,在這些被感染的人群中,有一些是城裡權貴公卿之家。”
“我是二月中旬帶著我娘動身回鄉的,在我動身之際,聽聞那些達官顯貴已在號令全城的名醫大夫會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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