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光能夠倒流,自己不是大遼的長公主,是不是就可以跟他遠走高飛?
人生最美好的那些年,卻蹉跎在家國大事上,每每回想當初,留下的都是滿心遺憾!
“我的孫女,有一個好娘,了不起的娘啊。”拓跋嫻喃喃著道。
“晴兒你說的沒錯,不管將來如何,至少現在,我的孫女她需要的是過好她的童年。”
楊若晴感激的點點頭。
“等到夜裡棠伢子收工回家,咱再好好商議下大遼那邊的事。”她道。
拓跋嫻點頭:“嗯,雖然大長老在信中說,那邊一切已準備就緒,就等著我們這邊北上,再裡應外合。”
“不過,想要將駱家軍調去北方,也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她分析道。
楊若晴道:“駱將軍一直駐守南面,想要北上,確實需要一個契機。”
“不過,只要大遼那邊準備就緒了,這對咱的大業來說,已經是成功了一半。”
“剩下的這一半,咱一定能找到解決的法子,這個就交給我和棠伢子,娘不要操心,好好享受接下來跟寶寶相處的日子吧。”她道。
等到真正揮軍北上,奪回了皇權,拓跋嫻就要重新做回那個大遼的長公主了。
再也不能如現在這般,純粹的是駱寶寶的祖母。
楊若晴這番話,拓跋嫻明白。
“嗯,我會的。”她道,再次俯下身去,輕吻了一下駱寶寶。
楊若晴沒有打擾她,默默走出了屋子。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飛快。
收割完了菜籽後,緊接著麥子又熟了。
打了麥子,磨出了新鮮的麥子粉,春末夏初的第一場雨便來了。
“呀,外面的雨下得不小嘛,這衣裳都溼了呢,早知道就該披件蓑衣再出門。”
早上,楊若晴剛起床來到屋門口,便見駱風棠從門口小跑著進來。
她知道他這每天早上頭一件事,就是去挑水。
把自己家,還有隔壁她孃家的水缸裡挑滿水,這個,似乎已成了習慣。
於是,拿著一塊幹帕子過來,一邊幫他擦拭著頭髮上的水,邊道。
駱風棠道:“這會子已是夏天了,淋點雨也不礙事,不會凍的。”
她嗔了他一眼,道:“吃過端午粽,寒衣高高送。”
“老人家的諺語告訴咱,只有等過完了端午,才算真正的夏天。”
“快點來寢房,我找套乾淨衣裳你趕緊換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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