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意了下,一張十人桌的酒席,菜不超過八個。”
“這還怎麼吃?到後來,都沒有菜下酒了。擱在咱長坪村,最起碼得十六道菜!”楊華洲道。
為了參加侄女的婚禮,漢子可是專門從慶安郡趕回來的。
邊上,楊華忠聽到楊華洲的這些話,也是眉頭緊皺。
“咱現在家裡都不缺吃穿,也不靠著餘家一頓正酒怎麼著。”
“只是那寒酸的酒菜,實在體現的是一種態度。”
“那酒菜標準,別說跟咱長坪村比了,就算是拿去跟邊上的其他小村子的標準比,也是最下層的。”楊華忠道。
楊華洲有些憤怒的握了個拳頭,捶在邊上的桌子上。
“餘大福這也太不會行事了吧,好歹在外面跑的人……”他道。
楊華忠道:“不怪餘大福,為了這事兒,他都跟餘金寶差點打架了。”
“置辦酒席的錢,聽說都是餘金寶的那個二妹餘金桂弄。”
“那個叫金桂的丫頭,跟荷兒差不多大,我看以後這姑嫂之間啊,磕磕碰碰的地方,少不了。”楊華忠道。
楊華洲道:“那也是她自找的。”
“不待見咱孃家人,也是丟她自己的臉,我倒要看看她往後在餘金寶家,能立個啥樣的足……”
楊華忠突然抬手拍了下楊華洲的肩膀,“別說了,老四過來了……”
楊華洲這裡才剛剛閉口,堂屋外面,楊華明快步進了堂屋。
“三哥,五弟,你們這回來了咋來了這裡?應該去我那屋喝茶啊!”楊華明道。
“那啥,我是過來打聲招呼的,夜裡啊,都甭生火燒飯了,全都過去我那邊吃飯。”
“早上剩下的菜,還有一堆!”他道。
提到這個菜,楊華忠和楊華洲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早上女方這邊的送親宴,本來應該是拋磚引玉的,唱重頭戲的應該在男方晌午的正酒。
可是,這完全反過來了。
“老四,不用了,這夜裡晴兒她們娘幾個打算熬西瓜粥呢,你們自己吃吧。”楊華忠道。
楊華洲也道:“我們夜裡也在這裡吃西瓜粥,不去了,四哥你們自己吃吧。”
楊華明道:“哎呀,剩下的酒菜太多了,就我們那幾個人吃,也吃不完啊。”
“這麼熱的天,一個夜裡就會全部壞掉的,你們都過來吧,咱自家人還客氣個啥嘛!”
楊華明的心情,看起來很好的樣子。
許是這件困擾了將近一個月的事情被解決了吧,加之今日又是成親的大喜日子,這精神頭還是不錯的,說話的嗓門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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