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擔心,要是咱這附近村子,或是鎮上有人去縣城的青樓那喝花酒。”
“到時候遇到了她,這一聊起來,說是咱老楊家出去的媳婦,這臉,真要丟到姥姥家去了!”楊華洲道,氣得拳頭握得嘎吱作響。
楊華忠也是一臉的陰鬱,不吭聲。
楊華洲接著道:“咱就啥都不做?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那個陳氏在那鬧騰?”
楊華忠道:“那照你這麼說,咱又能做啥呢?難不成去青樓把她給拽回來?”
楊華洲皺眉。
楊若晴開了口:“五叔啊,有件事估計你還不曉得。”
“那青樓,可不止陳金紅,還有一個老熟人呢。”
“誰啊?”楊華洲都有些緊張,“難不成又是跟咱老楊家有關的?”
楊若晴搖搖頭:“不是跟咱老楊家有關,是跟五叔和五嬸你們五房有關。”
“難不成是……大寶和綿綿的……舅媽?”楊華洲問。
楊若晴點頭:“沒錯,正是周氏。”
“嘶……”
楊華洲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確定是她?沒有看錯嗎?”他又問。
楊若晴道:“我的眼睛,就沒看錯過半個人。”
“何況,那天看到的,還有八妹和蕭雅雪。”
“我們怕五嬸曉得了心裡不是滋味,所以這事兒,一直不敢跟你們說。”她道。
楊華洲的臉色怪異得很,一陣青一陣白。
“這都啥風氣?這兩個女人,咋都這副德性啊!”他問。
“咱這一帶要是有熟人想去喝花酒,怕撞到熟人,可能都會繞道清水鎮直接去縣城。”
“天哪,那就真的撞上她們兩個了。到時候,為了套近乎,說起來路來,咱老楊家當真就出名了,咋辦啊?我這心,慌死了!”楊華洲道。
楊華忠也是唉聲嘆氣。
楊若晴和駱風棠對視了一眼,然後,楊若晴深吸了一口氣。
“實在不行,咱其實可以動點手段,把她們兩個一起弄到外縣去,省得在咱眼皮子底下看了鬧心,留在縣城也是個定時炸彈!”她道。
楊華洲目光一亮,“咋個弄法?莫非是走黑……?”
楊若晴笑了笑,那肯定的啊。
對付那種女人,你就得跟她來陰的,不然,早晚事情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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