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鮑素雲道:“三嫂,這還用瞅嗎?一進門,這酒味兒就湧過來了,少說每個人都喝了半斤。”
鮑素雲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去嗔楊華洲。
楊華洲咧著嘴,嘿嘿的笑。
“綿綿娘,這不是……高興嘛!”他道。
鮑素雲道:“你前兩日還說喉嚨難受,福伯讓你這兩日不能抽菸不能沾酒。”
“你倒好,去一趟餘家村,把大夫的叮囑全拋耳朵後面去了,回頭咽喉更難受,我看你咋整!”她道。
“啊?我五叔咽喉不舒服嗎?”楊若晴也趕緊詢問。
楊華洲笑了笑,搖頭道:“別聽你五嬸危言聳聽,沒事的。”
楊若晴道:“五叔,要是咽喉真的難受,菸酒,辛辣這一塊,你真的要控制住。”
“不然,反反覆覆不斷根,可難受了呢!”她道。
鮑素雲道:“咋樣?晴兒都這麼說了,這下你得多記些在心上啊!”
楊華洲笑著點點頭:“嗯,五叔會記著的。”
這邊,楊華忠對鮑素雲和楊若晴道:“今個餘家人待咱是真客氣啊,酒菜也豐盛,咱一高興,就貪杯了,哈哈哈……”
原來是這麼回事!
楊若晴勾唇。
孫氏這時已泡好了兩碗茶,招呼楊華忠楊華洲兄弟:“來,過來喝點茶沖淡一下。”
“好!”楊華忠道。
“有勞三嫂了。”楊華洲也道。
孫氏溫婉一笑,又把桌上裝著瓜子的碟子拿去後院,重新裝了滿滿一碟過來。
大家夥兒圍著桌子,磕著瓜子,喝著茶,聽楊華忠和楊華洲講訴今個去餘家的事。
楊若晴也聽得豎起了雙耳,聽完了,真是感慨多多呀。
“嘖嘖,這今個送荷兒回去,簡直比上回送親還要被待見多了啊。”她忍不住道。
“炮仗接,炮仗送,十八道好菜,葷菜是半點不含糊,酒也是好酒,菸葉是好煙。”
“餘金桂她們進進出出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還當著大家夥兒的面,給荷兒賠禮道歉。”
“末了走的時候,還送了一段衣裳料子給四嬸回來做衣裳穿,也算是對上回打架的賠罪。”
“這一樁樁,一件件,做得還真是到位啊,我爹和四叔一高興喝成這樣,那爺和四叔,估計更那啥吧?”楊若晴笑著又問。
楊華忠道:“你爺也喝得醉醺醺的,一路哼著小曲兒回來。至於你四叔……”
“我四叔咋啦?”楊若晴趕忙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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