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驚愕了下。
不是她大驚小怪,而是在這眠牛山一帶,不知從何時起,就流傳下一個習俗。
外嫁的閨女回孃家,是不能跟女婿一張床上過夜的。
同理,去親戚朋友那走親訪友,夫妻兩個也得分床或者分屋子睡得。
目的就是不希望他們乾柴烈火,換個環境換張床做那種事。
大家都很有默契的遵守著這些,包括楊若晴和駱風棠自己。
“實在是不懂事,”楊若晴道。
“周旺表哥要是懂事,就不會把人家丫鬟的肚子搞大了。”她又道。
王翠蓮點點頭,對楊若晴的話表示贊同。
“這趟他們在老宅,已住了好幾日了。”王翠蓮接著道。
“據我所知,周旺一直是跟著你大伯睡的,丫鬟小環是跟你姑媽擠一張鋪子。”
“周旺年輕氣盛,估計是這好幾日有些熬不住了,白日里大家都在,不便。”
“剛巧昨夜你大伯不在,周旺他就拉了那個小環那啥了。哎,太不懂事了,他們這樣,照著老人家的說法,是會給咱棠伢子添黴運的,不行不行,這得去找神婆設個法子破解一下。”王翠蓮道。
楊若晴道:“大媽你也別太擔心了,這些事兒,也沒那麼玄乎,有時候就是巧合。”
王翠蓮道:“可老人家都那麼說的啊,我不放心。”
楊若晴道:“我們棠伢子鴻運當頭,是將軍,本身煞氣就重。一切邪魔不敢靠近他的。”
再者嘛,還有我這樣一個超級旺夫的媳婦,不怕不怕啦!
“大媽,咱接著說,後來呢?後來大娥姑姑咋過來把大伯喊去了?”楊若晴接著問。
“莫非,弄出問題來了?”
她突然想到這個,畢竟那個小環,兩個多月,還不到三個月的身孕。
這是比較脆弱的時期,一般大夫都會叮囑禁止行房的。
王翠蓮點點頭:“沒錯,就是出岔子了。”
“你大伯也是從你大娥姑那裡聽到的,據說當時沒啥,完事了小環回了自己那屋。”
“剛躺下,下面就見紅了。後來那血越來越多,你大娥姑逼問,那丫鬟才道出了實情,可把你大娥姑給氣壞了,當時就把那小環打了兩巴掌,又把周旺打了一頓,打發周旺去請老村醫福伯,自己急吼吼過來找你大伯了。”王翠蓮道。
楊若晴又問:“那事情後來咋樣了?福伯去了後,孩子保住了沒?”
駱大娥道:“算是勉強保住了吧,但福伯說了,還怕生變,最好去大醫館住著,先觀察各三兩日為妙。”
“這不,你大伯怕我擔心,回來跟我這交代了一番,又去老宅了,等會就趕馬車送小環和周旺去鎮上的怡和春醫館。”
聽完王翠蓮說的這一切,楊若晴無語了,只能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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