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頭想了想,道:“這當著永智的面,我也不避諱,反正這些話,他在也更好,省得我再重複一遍。”
“我琢磨著啊,要是柳兒姑娘身子能痊癒,給咱永智做媳婦,還真是不賴!”
“爺……”
楊永智又急了,喊了一聲。
被老楊頭抬手給制止了,“婚姻大事,還是得多聽聽長輩們的意思。”
“你上回跟陳金紅鬧成那樣,就是沒聽咱長輩的意思,一個人躲在你師父家那邊,偷摸著就把終身大事給辦了。”
“你瞧瞧,這有啥好結果?”老楊頭問。
楊永智被堵了個啞口無言,耷拉著腦袋站在那。
老楊頭收回目光,接著對譚氏道:“在回來的路上,我跟老四,還有進小子那裡,也私下通了個氣,”
“他們也都覺著這柳兒配咱家永智,是當真不錯。”
“大毛家窮一些,也沒啥,我看大毛人也勤快,能吃苦,”
“從跟他說話,也感覺得出人品不賴,窮點就窮點吧,只要不懶,終究是能找到一口飯吃的。”
“而且,看他那麼護著柳兒,想必也不會是跟從前鮑素雲孃家那樣會打秋風的孃家人,”
“關鍵是這個柳兒,看著賢惠,又懂事,我就是相中了她是個做孫媳婦的好料子!”
聽完老楊頭這一番言論,譚氏做思忖狀。
“這不行,你們就欺負我眼瞎,瞅不見人,把那個叫柳兒的吹得天花亂墜的。”她道。
“不管咋樣,但凡我老楊家的孫媳婦,必須得過我這關。”譚氏道。
“那啥,改天等她病好了,不是說要過來當面謝咱嘛,到時候讓我聽聽她說話,我就曉得這姑娘是裝的還是真的!”她道。
這話,聽得楊若晴笑了。
“奶,得了吧,”她道。
“從前陳金紅剛來咱老楊家那會子,不是還把您老人家給拍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進門就生了鴻兒,那一段時日,你和我爺,可是啥都向著她呢,把她都快託成了咱長坪村第一好的媳婦呢!”楊若晴道。
這話也就楊若晴敢說,還是當著譚氏和老楊頭的面說。
這不,話一齣口,眾人臉色紛呈,老楊頭老臉漲紅,譚氏也是面色尷尬。
“晴兒你這個死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朝楊若晴這邊啐了一口。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
“這不,就因為陳金紅看走眼了,這個柳兒,我才更要把好關啊!”
“你三哥已被一個女人禍害了一次,可不能再讓第二個女人再來禍害一回了,我可不答應!”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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