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成。”駱風棠道。
然後,他看向楊若晴:“這樣盲目的一條條船的去找,確實毫無頭緒,還容易打草驚蛇。”
“我贊同左大哥的提議,晴兒,你覺得呢?”他問她。
楊若晴思忖了一下,道:“可行,那你們兩個進村去找里正他們說這個事兒,我先留在這裡等你們,順便看看四下的情況。”
駱風棠明白她此刻的心情,心急火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眼睛不捨從任何一條船上移開,哪怕是一瞬間。
因為他的心情,也是這樣的。
但是,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有人能冷靜下來。
“好,那你就先留在這裡等我們,但晴兒你要答應我們,在我們回來之前,不准你擅自行動!”
他再次叮囑,而且臉色變得有幾分嚴肅。
這丫頭,面對其他任何事情,都能冷靜從容,就算是大山在她面前轟然倒塌,她也不會失了方寸。
但是在辰兒這塊,這是她的軟肋。
是唯一能讓她失去理智和冷靜的原因。
“晴兒,答應我,等我們回來再一起行動,成不?”
見她沒有立即回答,駱風棠忍不住雙手扶住她的肩頭,俯下身來,盯著她的雙眼認真的道。
楊若晴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不會那麼衝動的,也不會壞事,等你們回來。”
聽到這話,駱風棠放了一些心,鬆開她的肩膀,轉身來到左君墨的身旁:“走吧。”
左君墨點點頭,兩個人牽著馬和馬車先去那邊寄存去了,而這邊,楊若晴也收回了視線,轉身朝著河邊走來。
大河很寬,也很長,有著高高的堤壩。
她選了一個地方站著,俯視著腳底下河面上那些來來往往的船隻。
如果辰兒,當真就在這附近,那麼,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可憐的孩子是不是跟著漁民夫婦就這樣在水上漂泊著?居無定所?
想到這兒,她的眉頭輕輕蹙在一起。
一顆心,也心疼得狠狠揪在一起。
岸邊的某處,傳來了孩子們的嘈雜的嬉戲聲。
這對楊若晴來說,此時是最敏感的,她趕緊循著那聲音走了過去。
視線裡,岸邊出現了幾條橫七豎八的船隻,都是清一色的烏篷船。
烏篷船栓在岸邊的楊樹根下面,楊樹的樹杈上,也橫七豎八搭著一些晾曬的衣裳。
男人走了形的大褲衩子,女人肥大的花衣裳,還有很多破了洞的孩子們的衣裳。
幾個精瘦的男人在岸邊整理著漁網,幾個五大三粗的婦人,在那洗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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