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剛把她休掉的那一段時日,我真的是萬念俱灰。”
“好幾回,我在慶安郡郊外的水壩附近轉悠,都好想一頭扎進去了事。”
“可是,想到老家還有一個鴻兒,我又狠不下那個心去死。”他道。
聽到這番話,趙柳兒直接嚇白了臉。
她顧不上羞澀,直接拽住了楊永智的手,一臉緊張,跌聲道:“不,永智哥,你不能做那種傻事啊!”
“永智哥,你答應我,不准你再有那種傻念頭了,為了鴻兒,你不管咋樣艱難,都要咬牙撐下去啊!”
趙柳兒焦急的勸著,這一急,眼淚又跟豆子似的往下滾。
見狀,楊永智忙地道:“別哭,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最難熬的那段時日,我都挺過來了,現在,我不僅有鴻兒,還有你。”
“咱這個小家庭,又撐起來了,我不會再做傻事了。”他道。
“我不信,我要你發誓,要你保證。”趙柳兒哭得梨花帶雨,道。
楊永智沒轍,心道這女人,難不成都是水做的?
咋這眼淚這麼多呢?
“發誓呀!”趙柳兒又略帶嬌嗔的催促了聲。
楊永智回過神來,趕緊舉起兩根手指,開始發起誓言來。
趙柳兒方才露出一個略顯放心的淺笑。
她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眉眼彎彎的,牙齒白白的。
讓楊永智有種很溫暖的感覺,就好像春天的時候,躺在盛開了各種野花的青草地上。
陽光從頭頂照射下來,伸開雙臂,很舒服很舒服。
楊永智看得有點失神,手指依舊保持著發誓的動作,忘記了放下來。
以至於,當楊若晴端著一盆熱水進屋的時候,正好趕上這一幕。
“哎呀,這是在為了哪門子事兒發誓呢?還是在許海誓山盟呀?”
“哈哈,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啊!”
她笑著調侃道。
暖桶邊的兩人,都尷尬了,同時臉紅。
“沒呢,晴兒你甭瞎說啊。”趙柳兒朝楊若晴這邊嬌嗔了一句,快步過來,接過楊若晴手裡端著的熱水盆去了那邊的洗臉架上放好,又開始準備帕子。
“晴兒,今夜辛苦你了,大半夜的都不得歇息,”楊永智已經從暖桶裡坐起了身,道。
“等我洗把臉,我就送你回去。”他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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