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追雲回來了,咱要不要再返回去跟它見一面呢?”駱風棠轉而又問。
楊若晴想了下,卻搖了搖頭。
“算了,咱都到村子了,懶得再爬山。”她道。
“只要知道它還活著,還能出來吃烤雞,跟我這嗷幾聲,我就放心了。”
“明天就要過年,今天還有一些事情要做,咱回家吧!”她道。
駱風棠點頭,他什麼都依著她的。
楊若晴於是再次扭頭朝身後的巍峨山巒間看了一眼,拉起駱風棠的手,轉身頭也不回的進了村子。
晌午過後,駱鐵匠趕著馬車從周家村那邊回來了。
“大伯,表哥他們咋樣啊?小環表嫂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都還好吧?”
楊若晴關心的問道。
駱鐵匠道:“他們小兩口啊,倒是還不錯。”
“窩棚四下都用茅草加固了,北風是刮不進去,盯上也蓋了木板和防雨的東西,支撐到明年開春還是成的。”
“窩棚裡面,鍋碗瓢盆也都備了一些,搭了簡單的鋪子,床上也乾乾爽爽的。”
“我去的時候,周旺正在窩棚外面劈木頭樁子,說是打算扎一個半人高的小圍牆。”
“晌午飯啊,是小環在窩棚裡燒的,那丫頭,燒菜滋味還不賴呢,也還貼心,專門打發周旺去打了二兩酒來,還給我燙了酒。”
說起這趟去外甥和外甥媳婦那的經過,駱鐵匠臉上流露出一絲欣慰。
楊若晴和駱風棠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同樣的東西。
雖說駱風棠是駱鐵匠一手拉扯大的,這情分是擺在那。
可是,世間的事情,沒有完美。
駱鐵匠此生,唯一跟他有血脈關聯的晚輩,還是周旺和周霞。
看他從前對周霞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就可以看出漢子是多麼的在乎這份親情。
也可以說,漢子,其實是孤單的。
實在是周霞做得太過,駱鐵匠才不得不斬斷了聯絡。
而外甥周旺的棄暗投明和如今的懂事,讓駱鐵匠骨子裡渴盼的親情,被重新喚醒。
所以,漢子很喜歡去外甥家串門,說白了,孤單。
“大伯,你這趕了那麼久的路,累了吧?”楊若晴關心的問道。
“茶泡好了,今個我嘎公那邊送來了兩包從孫家溝帶來的旱菸絲兒,都放在堂屋的桌上呢,你去抽幾口?”楊若晴又問。
對於侄媳婦的孝順,駱鐵匠也是滿臉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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