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床案例上,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自己並非這方面權威人士,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接下來就是聽天命,希望大哥能夠化險為夷。
血止住後,楊若晴撩開車廂簾子對騎馬跟在旁邊的駱風棠道:“今個大年初一,怡和春醫館是肯定沒有開張的。”
“為了避免耽誤功夫吃閉門羹,棠伢子,你先騎快馬去一趟怡和春的掌櫃家,跟他說明下情況,預約下,省得我們跑空路!”
“嗯!”
駱風棠點頭,揚了下馬鞭,雙腿夾緊馬腹,身下的馬兒發出一聲嘶鳴,如利箭般衝射了出去。
這邊,楊若晴看了眼趕車的楊華忠,然後,退回了車廂。
楊永仙的血,暫時是止住了,但是整個人依舊陷入昏迷狀態。
楊若晴心裡很是焦急,這傷口有些大,血是止住了,但是,傷口還需要縫合。
不然,隨便一個刺激,又有可能二次出血。
她手裡沒有縫合傷口的專用針線,這些就需要醫館裡的大夫來做了。
希望怡和春的老大夫今日能夠給個面子,來醫館救治下大哥,這大年初一的,這日子實在是……哎!
“四叔,你們誰跟我說說當時發現大哥的情形吧,河裡都是泥,他腦瓜怎麼會磕這麼大的口子?想不通!”楊若晴又道。
楊華明於是想了下,又看了眼昏迷的楊永仙,說開了:“當時我們趕到的時候,永仙是一半身子在水裡一半身子在岸上。”
“那河裡,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扔了一隻壞了的鏟子下去。”
“許是蓋學堂那會子,哪個工匠用壞了鏟子,就隨手扔到了河裡吧?”
“水位退掉了,那鏟子就倒杵在河泥裡,永仙從橋上倒栽下去,腦袋直接就撞在那上面。”
“水不是太深,他撲騰著往岸邊爬,十有八九是剛爬到岸邊,流血就流得他沒了力氣。”
“也幸好永仙往岸邊爬了,不然,等到咱趕到的時候,就算流血沒流死,淹也淹死了,哎!”楊華明搖頭,嘆氣。
這好端端的,大過年呢,咋就出了這樣的事!
楊永智和楊若晴也都是臉色不好,楊若晴突然想到一個人。
“對了,大嫂呢?她怎麼沒跟來?”她問。
老楊頭都急哭了,吵著鬧著要跟來,李繡心更應該要隨車照顧的啊。
聽到這問,楊華明當即冷哼了一聲,“哼,快別提那個女人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咱永仙娶了她真是倒了大黴。”
“咋啦她?”楊若晴更加不解。
楊永智道:“四叔,也不能這樣說大嫂。”
然後,楊永智對楊若晴道:“大嫂昨夜也是跟著我們一塊找大哥的,後來在河邊看到大哥這副樣子,大嫂叫了一聲,當時整個人就暈死過去了。”
“還是我把她馱回去的,這會子交給了二嫂和柳兒,讓她們先照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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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