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轉頭看著大安,溫柔一笑,“你個傻小子,姐和姐夫也餓了呀,又不是專門為了你。”
“一頓飯,很快的,你可曉得這附近哪裡有炒菜的地方?”她又問。
見她態度如此堅決,大安知道自己勸阻無效。
他想了下,抬手指了前方一條巷子裡:“那裡面有一家小酒樓還不錯,上回有個同窗過生日,我們就是在那裡定了一桌酒席,還斗酒鬥詩了。”
楊若晴打了個響指,“好,那就去那裡。”
三個人找到了大安說的那家小酒樓,要了一間環境還不錯的小包間,楊若晴點了四五道菜。
等到香噴噴的菜端上桌,三個人都是飢腸轆轆。
吃飽喝足,楊若晴又塞了二十兩銀子給大安。
“姐,當真不用,我有錢,夠用了。”大安道。
楊若晴道:“窮家富路,你在外面唸書,跟同窗之間也要結交,難免要有花銷。”
“身上多揣點錢,心不慌,快拿著。”
“姐,真不用,爹孃都給我了……”
“爹孃的是爹孃的,這是姐和姐夫給你的,快點,別耽誤功夫了!”楊若晴道。
大安沒轍,只得接過銀子小心翼翼的收好。
財不露白,這也是姐姐教他的。
看著大安進了白鹿書院,身影消失在視線,楊若晴才轉身回到馬車裡。
“咱也走吧,繼續北上。”她對駱風棠道。
駱風棠點頭,揮動起馬鞭,馬王嘶鳴了一聲,邁動起矯健的四蹄奔跑起來。
用馬王拉馬車,這腳力比一般的馬就是要快。
當真是單車跟摩托的差距啊,而且,馬王的持久力好。
這不,平時得將近一個月才能走完的路程,馬王半個月就走完了。
當農曆的二月初二這天,遠在在長坪村的親人們正在忙著曬米磨漿做米粉粑粑來過節的時候,楊若晴和駱風棠已風塵僕僕的到了京城。
在路上的時候,楊若晴就跟駱風棠這商量過了。
這趟來京城,先不去青樓,直接去京城西門那條街的香水鋪子,也就是出了事故的那家鋪子。
楊若晴和駱風棠來到香水鋪子裡的時候,剛巧是上晝。
擱在平時,這個時間點,又遇上二月初二龍抬頭的節日,外面大街上行人如織,這鋪子裡,肯定也是顧客如潮的。
京城這種大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
當官的,經商的,一個人要養一窩的老婆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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