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我們自己的香水,是有十成把握的,不會出岔子。”
“於是,我就暗中去調查,搞了半天,原來都是那個韓小姐在背後搞鬼,慫恿那些顧客鬧事!”大姚忿忿道。
大姚說完,見楊若晴坐在那裡,一臉淡定的喝著茶,臉上,似乎沒有他預料中的雷霆之怒。
大姚有點詫異了。
試探著又問:“東家姑娘,您好歹說兩句呀,這段時日,真是把我急得年都沒法好好過了。”
聽到這話,楊若晴終於把視線從自己手裡的茶碗上轉移到大姚的臉上。
“大姚叔,你這話說的我可是不信啊,”她微笑著道。
“你這臉都圓了一圈,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可沒有雙下巴,如今也有了。”
“看來你這個年,還是過得蠻滋潤嘛!”她笑著道。
大姚怔了下,隨即抬手捏了下自己的下巴,哭笑不得。
“我說東家姑娘,你這心態,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大姚道。
“都這種時候,竟然還有心思調侃我,哎!”大姚一臉的無奈。
楊若晴勾唇,道:“慌什麼,只要不是得了不治之症,其他的事兒,都不是事兒。”
大姚朝楊若親豎起一根大拇指,“不愧是東家姑娘,這麼沉得住氣,我就不行,這回是真的有點慌了啊。”
“不過,我還是好言勸慰下東家姑娘您,別嫌我囉嗦,”
“這回跟我們打對臺戲的那個韓小姐,可不像以前跟青樓打對臺戲的那些老闆們,”
“這個韓小姐,可是大有來頭,當朝韓太師家的第三代嫡出的小姐。”大姚道。
楊若晴挑眉,回想了下。
“好熟悉的姓氏,這個韓太師,莫非就是當朝的國丈?韓皇后的孃家?”她問。
大姚點頭。
“是的,韓小姐正是韓皇后的孃家內侄女,聽說,韓皇后很是寵愛這個內侄女,還有意要將她許配給某位皇子做正妃呢!”大姚道。
楊若晴點點頭,“京城就是京城啊,天子腳下,這掉塊招牌下來都能砸到好幾個當官的呢。”
“這做生意,隨便一間鋪子背後,都是皇親國戚做老闆,哎,大地方難混呀!”她道。
大姚也跟著嘆氣,“其他東南北三條大街上開的香水鋪子,暫時還算安穩。”
“但我擔心唇亡齒寒,西門這鋪子的事處理不好,遲早會波及到其他幾家分鋪。”
“要是情況嚴重,保不齊還會動搖咱的御貢啊!”大姚越說越不敢往下說,臉上全是忐忑焦憂之色。
楊若晴搖頭。
“那不至於,”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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