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正打算試穿一下,突然,樓底下傳來了穩重而急促的腳步聲。
聽到那腳步聲的同時,她激動得手一抖,將手裡的金絲軟蝟甲丟到了床上,轉身朝著屋門那邊奔迎過去。
“棠伢子?果真是你!”
她剛拉開屋門,一眼便見駱風棠從樓梯那上來。
“你不是在幫著二皇子佈置西山圍獵場嗎?咋還有空回來了呀?”她又驚又喜,跨出門去抱住他的手臂往屋裡走,興奮的問道。
駱風棠也跑得滿頭的熱汗,聞言,笑著道:“圍獵場已佈置妥當,我這是回來接皇上還有一眾皇室宗親和文武大臣們去西山呢。”
“哇,還得回來接呀?那得多大的陣仗啊?”楊若晴問。
一邊,已開始為他倒茶,拿鞋子過來給他換。
駱風棠坐在那裡,把腳上那雙髒了的鞋子換下來,邊對她道:“皇家狩獵出行,那陣仗估計跟出徵差不多。”
“哈哈,這也是對周邊國家的一種威懾,好讓周邊國家見識到咱大齊的兵力。”
聽他這麼一說,楊若晴秒懂了。
說白了,跟軍事演習似的,而別的國家肯定也是安插了眼線在大齊。
透過狩獵,讓別的國家見識到大齊的厲害,讓他們自個掂量掂量,別隨便造次。
“夜飯吃了沒?”楊若晴暫打斷狩獵那塊的思緒,轉而問他。
比起那些,她此刻更在意的是自家男人的身體。
駱風棠怔了下,正詫異她的話題咋跳躍得這麼快呢。
但聽到這問,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只有自己的妻子,才會在乎這些細微的小事,可正是這些細微的小事,卻是一個人存在於這個世上的根本。
“不餓,我吃過了回來的呢……”
“咕嚕!”
他話音還沒落,肚子便發出了一聲抗議。
他有點尷尬,臉紅了。
楊若晴卻抿嘴笑了,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啥時候學會矯情了呢?餓了就餓了嘛,跟自個媳婦這還有啥抹不開臉的嘛?”
“我、這太晚了,不想你去費力……”他道。
楊若晴道:“給自家男人弄吃的填飽肚子,是一個女人最快樂的事情。”
“你喝口茶,先洗個澡,一會兒就能吃到東西了。”
屏風後面擺著一隻洗澡的大桶,趁著駱風棠洗澡的當口,楊若晴為他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整齊的放在床邊。
然後,她帶上門,下樓去了後院做夜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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