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都定時定量吃飯,大班的,早上一碗粥三隻饅頭,小班的一碗粥兩隻饅頭。”
“晌午大班的每人四兩米的飯,小班二兩米飯,米稱量好放碗裡蒸,開飯的時候咱也不用這大木桶了,每個人拿自己的碗。”
“這樣一來,每個學生每天領到手的飯菜分量都只夠自己吃飽,”
“我倒要看看那些家長是不是還狠心過來分孩子的飯菜,讓孩子捱餓!”楊若晴道。
“好主意,咱就這麼做。”大雲道。
“那倘若要是真的還有那樣的家長,咋辦?”大雲又問。
桂花道:“世上應該不會有那樣的家長吧……”
楊若晴道:“倘若真的有,咱就把這個事兒公諸到村裡和村老那裡,到時候是把孩子領回家去,還是自己出來賠禮道歉,就看他們做家長的怎麼抉擇了!”
……
楊若晴把這個情況跟楊永仙還有另外一位韓先生說了,當天,兩位先生也在課堂上著重強調了一遍做人的美德和準則,偷,盜是不可取的,不管你是以何種行為。
君子得財,取之有道,既然坐在這裡讀聖賢書,就更要以身作則。
然後,晌午打飯的時候,大雲和桂花也跟學生們重新公佈了這個新決定,當下,學生裡面一片譁然。
但孩子終究是孩子,就算那些偷了的,心虛也只在心裡暗暗的心虛忐忑著,為難著,擔憂著家裡大人的反應。
夜裡,孫氏做了豬油甜餈粑,讓楊若晴給老楊頭和譚氏那送一碗去。
楊若晴剛到老宅後院,便聽到西屋裡傳來三丫頭的哭聲。
不過才剛哭了兩嗓子,嘴巴就被捂住了,然後哭聲直接堵在喉嚨裡。
楊若晴朝西屋那邊掃了一眼,屋門緊閉,屋子裡昏昏暗暗的也沒有點燭火。
然後便是劉氏壓低了的罵聲,以及三丫頭斷斷續續的抽泣。
四嬸這爆脾氣真是的,動不動就拿自己孩子出氣,沒本事!
楊若晴不想管這個,別人的家務事,於是轉身進了東屋。
老楊頭和譚氏都在,老楊頭坐在桌邊抽著旱菸,譚氏則跪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往帳子外面趕蚊子。
這眼睛都看不見了,還趕蚊子,楊若晴也不知道該說啥好。
楊若晴進屋後直接道明瞭來意,然後把碗放在桌上。
老楊頭看了眼那碗裡誘人的甜餈粑,道:“你娘有心了,替我和你奶說聲謝。”
楊若晴勾唇。
轉身來到床邊,“奶,我來幫你趕蚊子,你過去趁熱吃吧,很軟糯,味道還不錯呢!”
譚氏也沒矯情,當真把手裡的蒲扇交給了楊若晴,自己則來到了桌邊吃餈粑。
“你四嬸搞不好是腦子壞掉了,”譚氏吃了幾口,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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