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熊蹲在窗戶下面對著裡面使勁兒的吹啊吹,不遠處的一間黑漆漆的屋子裡,楊華忠,駱鐵匠,王洪全,王洪濤,長庚大牛他們全都在。
大家夥兒趴在視窗一眨不眨的看著這邊的動靜,駱鐵匠氣得直咬牙,“陳家這些人當真是死性不改,冥頑不靈啊,竟然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楊華忠也道:“是啊,要不是我親眼看到,當真不敢相信大家鄉里鄉親的,他們竟然做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這也太目無王法了。”
前任里正王洪濤冷笑:“晴兒不是說了嘛,審問旺福的時候,旺福說他是在採石場遇到陳屠戶和陳虎的。”
“也是報應,陳家那婆娘沒多久就病死了,剩下這父子四個就更加沒有後顧之憂了。”王洪濤道。
長庚道:“是的,審問旺福的時候我也在場,旺福還說,這夥人,是陳家父子在採石場認識的一幫囚犯,全都是犯了事的人,就沒一個好的。”
“這些犯了事的人咋會跟著陳家父子來了這裡啊?”又有人問。
長庚道:“這不是大饑荒嗎,各地都有人鬧事,採石場那邊也鬧事了,好多差役被派去那邊鎮壓亂子,採石場這邊的囚犯們就趁機跑了。”
“不曉得該跑去哪,陳屠戶就帶著他們來了咱這裡,說是幾百里眠牛山藏龍臥虎,來這裡做山大王官府都沒轍。”
“而那些人,又都是亡命之徒,跟著陳屠戶搏一搏,好歹還有個活路,所以就全跟來了!”
聽完這些,駱鐵匠頓時擔心起來。
“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晴兒咋辦?”他道。
楊華忠雖然心裡的擔心一點都不亞於駱鐵匠,但漢子還是努力穩定住軍心道:“大家不要擔心,晴兒既然讓咱照著她的計劃來,那她肯定就是心裡有分寸的,咱先靜觀其變,等她的下一步指示吧。”
眾人暫且都不說話了,視線鎖定那邊視窗下的陳熊,以及站在陳熊身後的旺福。
過了一陣子,陳熊不吹了,把煙桿子拔了出來。
“陳熊侄子,咋不吹了?”旺福湊了上來,好奇的問。
陳熊道:“差不多了,我先進去把她綁了,旺福伯你看門。”
“好嘞!”旺福激動的道,並朝陳熊豎起了大拇指。
“陳熊侄子,你好樣緊進去吧,我給你看門。”旺福道。
陳熊趕緊進了屋子,這屋門相比較前面的院子大門,容易開啟多了。
陳熊從身上掏出一塊薄得跟柳葉似的刀片,往那門鎖裡那麼劃拉兩下,門鎖就應聲開了。
陳熊前腳進了屋子,後腳旺福就趕緊把屋門給關上了,然後還上了鎖。旺福朝著這邊的屋子使勁兒的擺了幾下手,這邊屋子裡的燈火瞬間就亮了。
“晴兒給了指示,咱照計劃行事……”
……
長坪村後面的柳樹林裡,陳屠戶和陳虎父子帶著那些逃出來的囚犯全都集合在這裡。
一個個臉上都蒙著黑色的布,露在外面的眼睛,如同野狼般兇惡。
“爹,這二弟去了這麼久,咋還沒有訊號傳來?”陳虎忍不住問道。
“該不會是出了啥岔子吧?”陳虎又忍不住問。
”!子岔啥出會不該應,應做福旺有還,人的重穩個一是他,弟二你信相我,久多沒也間時“:道戶屠陳
”。子岔大啥了不出也子岔出算就“:道蛋狗陳,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