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道:“這賞賜是分給前天夜裡出力的人的,沒參與的是沒有的,這是衙門的封賞。”
劉氏討好的笑著,道:“咱見者有份,好歹給一點喜錢嘛!大家夥兒說是不是啊?”
周圍看熱鬧的人雖然都羨慕,可這會子抹不開面子附和,但也不否認。
楊若晴笑了,“咋?這剛撿回一條命來,就貪婪無度了啊?”
“昨天我爹他們可是把野豬肉和米都分下去了吧?家家戶戶都有,四嬸你也有,做人啊,別太貪婪,貪婪會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到時候看誰救你!”
幾句話,直接把劉氏說得面紅耳赤,邊上的其他眼饞的人也都不好再開口。
“晴兒,鄒縣令可說要咋樣懲處陳屠戶他們啊?”
這邊,楊華忠岔開了話題,轉而問起了這事兒。
這事兒也是其他人所關注的,一個個也頓時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楊若晴的身上。
楊若晴道:“陳屠戶和陳虎父子兩個因為是主謀,在這特殊時期製造混亂,要要屠村,鄒縣令判了他們斬首!”
“下月初一在縣城瓦市口行刑,至於其他人,全都收押大牢,判了個十來年,陳熊判了二十年,牢底這下要坐穿了。”
眾人聽到這些,都長鬆了一口氣。
但同時,也都驚怕。
“真的要砍頭啊?聽著都怕。”有人道。
“腦袋掉了聽說也就碗口大的疤呢,聽說要留好多好多的血……”
“陳家應該沒人去給收屍吧?”
“老陳哥,到時候你去給收屍不?”
有人問人群中的陳屠戶的堂兄。
中年漢子剛過來領了八兩銀子揣到懷裡,這會子心情不賴,臉上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
聽到有人問這話,他的臉色立馬垮了下來。
“我吃飽了撐著去給他收屍!”他道。
“他們父子那種人,還有臉面埋回長坪村的老陳家祖墳裡?八輩子祖宗都得跟他蒙羞,就讓他們死在外面得了,這是他們的報應!”他道。
眾人一陣唏噓。
落葉歸根,狐死首丘。
這時代的人,最看重死後的歸屬,像陳屠戶父子四人這種遭遇,真的是……讓人沒法形容了,更沒法接受。
這真的是報應!
“七月行刑啊?這可不是一個好月份。”劉氏又開口說話了。
“七月可是陰月,鬼月呢,”劉氏看到自己成功的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後,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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