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東屋。
經過這一上晝的折騰,譚氏滿頭大汗,幾近虛脫。
聽到腳步聲進了屋子,譚氏喘著粗氣問:“是不是晴丫頭回來了?”
“娘,晴兒還沒回來,是我呢,給你端冰糖燉雪梨來了。”孫氏道。
譚氏臉上一陣失望。
“這咋還不回來?”她問。
孫氏一邊吹著雪梨一邊喂到譚氏嘴裡:“應是福伯不在家,晴兒打聽了他的去處,所以去尋去了。”
“娘你別急,先把這雪梨吃了,估計就快回來了。”
譚氏是坐在馬桶上把這一大碗冰糖雪梨吃下肚子的,吃得滿頭的熱汗,肚子更是撐大了,這讓她苦不堪言。
“世上的人一萬種死法,搞不好我最後是死在這個上面,真是丟人丟死了啊!”
譚氏屁股依舊坐在馬桶上,雙手扒著面前的床尾橫檔,幾近虛脫的道。
孫氏拿起一旁的帕子,幫譚氏擦拭著腦門上的熱汗,邊勸道:“娘,你別多想了,沒那麼嚴重。”
“這種事兒,常見,從前家裡條件不好的時候,我記得老四三天老頭這樣。”
“那時候吃糠,吃鹹菜,除了老四,家裡還有好幾個年級小一些的孩子都是這樣。”
“娘,沒事的,你不要多想,這是小問題……”
孫氏就這樣,跟哄孩子似的,一遍遍的哄著譚氏。
給譚氏鼓舞,打氣,還不時拿帕子為譚氏擦拭額頭上的汗。
譚氏累了,扶著床尾橫檔的手指都沒啥力氣。
孫氏心疼的道:“娘,要不我先扶你去床上趴一會?”
譚氏想去,可又不敢嘗試那種滋味,道:“待會趴一下就又要拉,還得起來,扛不住。”
孫氏道:“沒事的,趴一下,緩口氣,你這樣坐著腿腳也都坐酸了。”
“扛不住的時候就再下來坐著啊,反正在自己的屋子裡,馬桶就放邊上,方便。”
孫氏這話,讓譚氏的心理防線鬆了很多,她點點頭,“好吧,那就聽你的。”
譚氏伸出手來遞給孫氏,孫氏一手扶著譚氏將她小心翼翼的扶了起來,另一手順勢拎住譚氏的褲子,將她的褲子提了起來,留住譚氏的顏面。
剛剛趴到床上,孫氏才轉背準備去把那馬桶裡的尿給倒掉,床上的譚氏就‘哎喲哎喲’出了聲。
“這不行不行了,那感覺又來了。”譚氏道。
“娘,我扶你下來。”
孫氏趕忙兒過來,才剛到床邊,手還沒扶住譚氏呢,就聽到幾個響亮清脆的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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