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人都震驚了,即便事先有這方面的猜測和心理準備,但當親耳聽到這些時,還是忍不住深深的震驚了。
譚氏腮幫子上的肉都在顫抖了,渾身哆嗦著就揭開了被子下了床。
“毒婦,毒婦在哪裡?我要掏出你的良心來看看,看是不是比鍋底還要黑!”
譚氏邊罵邊往這邊過來。
劉氏嚇得趕緊往後退,一下子就把身後的尿桶給撞翻了。
尿液潑了出來,灑了她一身。
譚氏循著響動已經找了過來,藏在袖子裡的一根納鞋子的針,照著劉氏的身上就紮了下去……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
譚氏扎得一雙小手都酸了,方才被楊若晴和趙柳兒攙扶著躺回了床上。
老太太對老楊頭這道:“啥都甭說了,老頭子啊,明日就寫休書,把劉氏這個毒婦教唆小叔子偷錢,要殘害婆婆的惡行,一個字一個字的寫出來,貼在村口,讓全村人都看清楚這個毒婦的真正嘴臉!”
老楊頭吐出一大口菸圈,重重嘆了口氣,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成,就這麼辦!”他道。
劉氏再也不敢求饒了,跪在地上,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
以至於怎麼回西屋的,她自己都不清楚。
三個孩子,三丫頭和康小子最小,一直睡得很沉,都沒有對對面東屋的動靜給吵醒。
菊兒是醒著的。
劉氏坐在床邊哭,菊兒趴在門口看。
劉氏看到菊兒,一邊摁著鼻涕一邊喊菊兒,“好閨女,快進來,娘有話跟你說。”
菊兒卻站在原地不挪腳。
劉氏怔了下,不覺有幾分惱怒。
“你這丫頭耳朵聾了嗎?我叫你過來!”
她再次道。
現在,老四不在家,想要繼續留在老楊頭,唯一的希望就是煽動三個孩子去老楊頭那裡哭鬧,博同情。
“你過來呀死丫頭,是皮癢了嗎?”
劉氏哭得通紅的鼻子和眼睛這一瞪起來,怪兇的,嚇得菊兒不僅沒進屋,反倒往後退了一大步。
“娘,你太嚇人了,我見著你就怕。”菊兒道。
“哼,這會子見著我怕,等到過了明天,你想見都還見不著了哦……”劉氏道。
照著劉氏的預計,下一句菊兒會緊張的問她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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