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風棠兄,此去雁門關路途遙遠,一路要經過好幾處天關險要之地,”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擔心的,不僅僅是遇到強盜土匪,這一千個人沒法招架。”
“我還擔心那個姓左的,故意在半途設計刁難於你。”沐子川道。
這幾年在官場上混,見的,聽的,看到的,都大大重新整理了沐子川從前的認知。
那些明爭暗鬥的套路,殺人於無形的手段,他也見得太多太多。
這邊,駱風棠看了眼沐子川,道:“你的思慮,確實很有道理,不可不提防。”
“不過……”
“我記得晴兒說過一句話,她說,一個真正的廚子,並不是給他最好的食材能做出珍饈美味。”
“而是,最普通最尋常的食材,都能在他的手裡,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菜餚來。”
“所以,這趟押送糧草的差事,以及那一千個兄弟,我駱風棠全盤接收!”他道。
……
一個時辰後,人馬和糧草裝載好了,駱風棠帶著人馬,出了京城,一路北上朝著雁門關進發。
……
十天後的早晨,信鴿將駱風棠的家書傳到了楊若晴的手裡。
“如何?信裡可有說幾時到家?”拓跋嫻坐在一旁,正在給駱寶寶和大志剝雞蛋。
看到楊若晴的臉色有點變,拓跋嫻臉上也多了一分疑惑。
“怎麼了?心裡到底說什麼了?”她又問。
楊若晴道:“娘,棠伢子今年又沒法回來過年了,掛帥出征,被封為徵北大將軍,去了雁門關。”
“啊?”拓跋嫻驚訝了。
“大遼跟大齊,正式宣戰了?”她問。
“三十年的休戰協約,還沒到啊,怎麼可以撕毀協議?”她又問。
楊若晴道:“大遼斬殺了大齊派去了來使,大遼凌王率大軍大軍壓境,現在集結在雁門關下。”
“棠伢子主動請纓出征,在發出這封書信的時候,就已經動身了,現在,應該已在去往雁門關的路上。”她道。
“凌王?”拓跋嫻呢喃著這個名字,眼底掠過一絲異樣的東西。
“對,大遼的凌王,娘,你認識那個人?”楊若晴問。
也是跟棠伢子即將要對決的敵軍的主帥。
拓跋嫻點頭,“凌王是拓跋裕的義子,這個凌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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