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仙說完後,立馬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滿臉的懊惱。
他皺緊了眉頭道:“她發現了也好,省得我去解釋。兩年了,我等了她兩年,她都不回來。”
“頭一年我隔三差五去李家村求她,丈母孃還拿水潑我,各種風涼話挖苦我,叫我先去吃藥,治好身上男人的病再去求。”
“我的臉面,實在是半點不剩啊,每回從李家村回來,我堂堂一個男人,好歹也是個秀才,十里八村的教書先生,我都是哭著回來的。”
“不敢讓路上的熟人看到,我還躲去了那邊的山窪裡哭。一哭,就是一個時辰。”
“爺,奶,主位長輩,”
“也許你們會覺著我怎麼也是一個三心二意的人?”
“沒錯,我承認,我沒守住自己的心,我心裡又裝了別的女人。”
“我孤單啊,我也想要人陪我說說話,一起鼓鼓勁兒。”
“我也想要一個家,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陪著!這有錯嗎?有嗎?”楊永仙問。
楊華忠他們不能給予回答,因為這個問題對他們幾個來說很矛盾。
為啥?
因為他們本身就有那個知冷知熱的人,而且還是髮妻。
不過,楊華明和楊永智對此就深有體會了。
楊永智道:“大哥,你的話,說到我的心坎裡去了,”
“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是緣分,要是緣分沒了,就不要再強求了,不然就是遭罪,兩個人都遭罪。”
楊華明則直接拍了下桌子大聲道:“咱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回到家裡,不說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還老是鬧騰。”
“這種女人,換做我,早就休了他孃的八百回了!”
“永仙,別磨嘰了,四叔給你膽子,休了休了,你娶的是能給你生兒育女的妻子,不是娶個祖宗回來供著。”
“再說了,男人三妻四妾天經地義,她李繡心好歹也是念過書的女人,更應該明白這個理兒,皇帝老兒還有幾百號妃子呢,大正統啊!”楊華明大義凜然的道。
“啊呸!”
劉氏直接朝楊華明那啐了一口。
“老不要臉的,自己作風不正,還在這散播歪風邪說帶壞別人,你不要臉!”劉氏直接開罵了。
楊華明直接指著睚眥欲裂的劉氏,對楊永仙道:“瞧瞧,睜大眼瞧清楚。”
“你要是不休掉李繡心,十年後,就是這副模樣,天天追著你咬,攪得家裡烏煙瘴氣,雞飛狗跳,不得安生!”
楊永仙抬頭看了眼劉氏,有點發怵。
這樣的婚姻家庭生活,想起來就暗無天日。
劉氏更惱了,直接就把手裡的一碗喝了一半的茶照著楊華明身上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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