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給了他們機會,手把手的教他們打理生意,蓋學堂,讓大堂哥有施展自己才華的舞臺?
晴兒,還是晴兒!
如果這些都只是對自己身邊親戚朋友的施恩,那麼,放眼村裡。
採藥隊,運輸隊,魚塘,養豬場……
都在招人,都在給村裡,隔壁村子裡那些吃不飽飯,勤勞,可卻缺乏機會的鄉親們提供差事,讓他們能夠有來活水錢的路子。
更遠一些,洪澇的時候,她排除萬難,帶領大家修河堤,挖池塘,創造出如今福澤十里八村的‘長藤結瓜’的水利模式。
瘟疫來的時候,她一遍遍的研究和嘗試對抗瘟疫的藥,將自己的性命置之腦後進入災情嚴重的餘家村。
跟那些被隔離的,只能等死的病患們一起,近身照顧他們,觀察他們。
最近的一回,一些別有用心的商人藉著北方戰事的風聲,囤貨居奇,故意製造動亂。
也是晴兒巧施妙計,暗中排程米糧物資,將家裡壓糧倉的都弄出來了。
跟黑心商人們鬥智鬥勇,最終化解了危機,讓這一帶的老百姓們,不至於餓死街頭。
這就是他的妻子,他的晴兒。
“棠伢子,你咋不說話了呢?”楊若晴的聲音再次傳入他的耳中。
駱風棠回過神來,只見楊若晴正仰著頭看他。
“棠伢子,你做那樣形象盡毀的事情,你……不會生氣吧?”楊若晴有點小心翼翼的問。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能給自己掙面子,都希望兩個人在一起能夠魅力加成……
楊若晴的這個念頭才剛剛在腦子裡生起,駱風棠就笑了,並打斷了她的話。
“真是個傻丫頭,說的啥傻話呢?”他道。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就巴不得你這樣,又咋會生氣?”他問。
巴不得……
楊若晴睜大了眼,清澈黑亮的瞳孔裡寫滿了困惑。
駱風棠笑著俯下身來,親吻了她的額頭。
然後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道:“男人也是有小心眼的,我可不想自己又多個勁敵,左大哥,子川,齊星雲……已經夠我應付的了!”
聽到這話,楊若晴怔了下。
當意會過來是啥意思後,她有點羞惱,抬手就擰了下他的手臂。
當然了,是捨不得用力的,就那麼輕輕的擰了一下。
嗔道:“你瞎說啥呀,他們兩個都是我乾哥哥,一個是跟我八竿子打不著遍兒的王爺!”
駱風棠道:“我自然曉得我家晴兒心裡就我一個,可管不住他們稀罕你啊!”
”……嘿嘿,呢好麼這兒晴家我讓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