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三兄弟都別問來問去了,我來告訴你們吧,是我拉的這個紅線呢!”
桌邊,劉氏甩了一下手裡的帕子,眉飛色舞的道。
這模樣,不知咋滴,楊若晴突然就想到了兩個字‘老鴇’。
汗顏。
“四嬸,你拉的紅線?是哪家的姑娘啊?”楊永進趕緊問。
楊若晴道:“千萬別說還是那個餘金桂哦!”
劉氏那帕子朝楊若晴這個方向甩了一下,“哎呀,晴兒你真聰明,這都沒提醒半個字兒呢,你就曉得了,厲害!”
“啥?當真是餘金桂?”
楊永進激動得豁地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四嬸你沒開玩笑吧?那個餘氏去年嫁人了,咋還能跑來嫁四弟呢?”他大聲質問。
劉氏卻是嘻嘻笑著道:“人家個把月前就和離啦,淨身出戶的,這會子跟從前那個男人沒半點干係哈。”
“沒半點干係也不能要!”楊永進道,一拳頭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劉氏嚇了一跳,但為了那五百文錢的喜錢,她還是壯著膽子開了口。
“我說進小子你這也……”
“這是我們大房的事兒,四嬸別摻和!”楊永進直接截斷了劉氏的話。
劉氏漲紅了臉,不服氣,還要再出聲,楊華明狠狠瞪了劉氏一眼。
“青小子的婚事,他們哥仨做主,咱幫著提提建議就成,你別咋咋呼呼的,給我坐老實咯!”楊華明道。
劉氏撇撇嘴,不甘心的坐了回去。
這邊,楊華明額頭的青筋都凸了起來,視線掃過堂屋,在人群中找尋楊永青的身影。
楊永青耷拉著腦袋坐在楊華洲身旁,跟個悶葫蘆似的悶聲不做。
“四弟,你過來,我問你,是不是四嬸在你那裡洗腦了?”楊永進問。
“那個餘金桂,當初你彩禮錢差一點,她就不嫁你,那個女人擺明著是認錢不認人的。”
“而且,她已經走過一家了,還被休掉了,一個品行端正的好女人又怎麼會被休掉呢?”
“這樣的女人,是破鞋,你不能要!”楊永進激動的道。
雖然這措詞有點過於激烈,但是,這話卻是在理。
所以,身為念書人的長兄楊永仙只是對這幾個措詞微微皺了下眉,卻沒有出聲反駁楊永進。
相反,楊永仙也出了聲:“四弟,你二哥話粗理不粗,婚姻大事,關乎你一生,大哥還是希望你能慎重考慮。”
“考慮個屁啊,餘金桂那個女人就擺在那兒,你要是娶了她進門,咱老楊家又得家宅不寧了!”楊永進再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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