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孫家的豬寶賣了大錢後,長坪村,乃至附近的十里八村突然就掀起了一股養豬和殺豬的潮流。
沒豬的人家,到處借錢都要去抓只豬崽子回來,一家人的口糧都省下來餵豬,小孩子全部派出去打豬草。
反正到了下半年,田地裡的農活少了很多,一家人幾乎全都圍著後院豬圈裡一隻小豬崽子轉悠。
而那些原本就養了豬的人家,也等不及到過年,提前就約了屠戶來家裡把豬給殺了。
把豬的內臟翻了個底朝天,就連那豬腸都翻了好幾遍,除了豬糞和沒有消化掉的豬食,連個豬寶的影子毛都沒見到。
即使如此,依然阻擋不了大家對養豬和殺豬的熱情。
“天哪,這些人都瘋了嗎?這幾天都不敢在村裡行走,地上都是血水,池塘邊洗菜,都是腥味兒,噁心死了!”
蕭雅雪帶著孩子過來楊若晴家這邊串門的時候,跟楊若晴這訴苦。
“都怪晴兒你,你說你帶著你大舅一家悶頭髮財就行了嘛,非要把這個事兒說出去。”
“搞得現在全村的豬豬們是生靈塗炭啊,大洗劫啊,哎,好可憐!”
蕭雅雪再次道。
楊若晴一臉的無辜。
“這黑鍋我背了,哎!”她道。
蕭雅雪道:“跟你開玩笑的呢,這事兒跟你無關。主要是村裡人眼紅,喜歡跟風,一個個都做著發大財的夢。”
楊若晴道:“這跟風也有些走極端了,我明明說了,豬肚子里長出豬寶,前提是那豬得餵養了至少一兩個年頭。”
“他們聽一半不聽一半,就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半大的豬全殺了,等到過年的時候,到時候又要去我大舅家賒欠過年的豬肉了。”
“哎,這過年賒欠不賒欠豬肉的事兒咱先不說了,這不重要。”蕭雅雪道。
“我過來是有個事兒要跟你說,那日松叫我先別急著跟你說,待他再去好好的調查清楚再來跟你說,可我瞞不住事兒,一看到你就想說。她又道。”
“啥事兒啊?你先說,大不了我不告訴那日松就是了。”楊若晴道。
蕭雅雪看了眼屋外,確定暫時沒人過來這裡,壓低聲道:“還記得上個月過來咱村的那個拓跋凌不?”
“當然記得啊,大遼的凌王嘛。咋啦?”楊若晴問。
在她家就吃了一頓飯,哦不,一頓飯都沒吃,就被她氣跑了。
她從沒做過那樣小家子氣的事兒,恭喜拓跋凌,成為第一個領教的‘顧客’。
蕭雅雪道:“昨日那日松去縣城,無意中在一個茶樓看到了拓跋凌。”
“啥?”這下,楊若晴笑不出來了。
“都一個月了,他到底是去了別地方轉了一圈又回來了呢?還是壓根就沒真正離開這裡啊?”
尼瑪的這是想幹啥?
楊若晴皺起了眉頭,這可是個危險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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