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道:“再來的話,咱就把話跟她說清楚,廚娘這差事,可不是她偽裝了自己,強打精神豁出兩三天的力氣就能勝任的。”
“大舅媽家的新宅子,最起碼得蓋兩三個月,兩三個月裡每一天都要燒兩頓飯菜,”
“每一頓飯菜都有幾十號人吃飯,清洗每一片菜葉子,刷鍋洗碗,就連娘你這樣勤勞有耐心的人,當初都累得夠嗆,何況四嬸?”
“她堅持不下來的!”
……
出乎楊若晴的預料,這一回,劉氏似乎的豁出去了。
隔天一早,孫氏剛剛起床去後院雞窩那邊撿雞蛋,就看到一個人頭上包著帕子,身上繫著圍裙,
坐在牆角的小馬紮上面,正在那裡折棉花杆子,然後用稻草捆著。
捆成一隻一隻的柴禾,然後放在一旁。
在她身後,已經捆好的棉花垛子碼放整齊。
“哎呀,四弟妹,你,你這……”
孫氏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劉氏扭頭,衝孫氏咧嘴一笑。
“昨夜躺在床上,想到三嫂你家的棉花杆子還沒折,一宿都睡不著。”
“天剛麻麻亮我就過來了,呵呵……”她道。
孫氏看了眼後院那插了栓的院子門,“四弟妹,你咋進來的呀?”
前面院門關著,後院的院門也關著,這是咋進來的啊?
“嘿嘿,我翻牆進來的呢。”劉氏抬手指了下那邊的院牆。
這院牆都比較高,一般成年的男人翻進來都要費些力氣,主要是用來防盜的。
但劉氏指著的那個地方,前段時日因為一些原因,土磚豁掉了一個洗腳盆大的地兒。
如此一來,那個地方就顯得比其他地方要低矮一點。
劉氏就是從那個地方翻進來的。
“四弟妹,你這也太……你,你讓我說你啥好呢!”孫氏道。
“你快些家去吧,孩子們都在家呢,這些棉花杆子回頭我和小花她們一個下晝就弄完了。”孫氏又道。
這幾天沒折,是因為想要多曬曬,儘量讓裡面的水分少一些,這樣燒起來也更利索。
而且,還因為在忙著孃家那邊的事,所以耽誤了。
聽到孫氏的話,劉氏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沒事兒,我家三個孩子睡得沉,不到日上三竿是不會醒的。”劉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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