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駱風棠把已經昏迷了的葛大蛋平放在地上,然後雙手按住他撐得跟皮球似的肚子就是一通按。
每按一下,那水就嘩啦啦的從葛大蛋的嘴裡往外冒。
猛地咳嗽了一聲,葛大蛋終於睜開了眼。
睜開眼後他先是哇啦啦的把胃裡面的水還有胃液膽汁都快吐了個乾淨,完事後,跟個小孩子似的,抱住駱風棠的手臂就是一通哭。
“哎呀媽呀,我滴個親孃咧,差點就沒命啦……”
看著他哭成這副樣子,眾人滿頭黑線。
楊若晴一邊將長竹杆子收了回來,並朝葛大蛋這邊瞪了一眼,沒好氣的道:“看你下回還亂不亂下水洗澡,差點把你那小命都洗丟了吧!活該!”
葛大蛋哭得跟個孩子似的,上氣不接下氣。
駱風棠也是哭笑不得,他這個人,這輩子只擅長哄兩個人。
而且還是兩個女人。
一個是楊若晴,還有一個就是駱寶寶了。
對於哄葛大蛋這樣的男人,駱風棠實在是沒經驗也沒那興趣。
“好了甭哭了,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快看看身上哪裡受傷了。”駱風棠道。
葛大蛋抽泣著埋下頭打量著自己身上,然後就開始‘這裡疼,那裡也疼……’的嚷嚷了起來。
大磨也在一旁幫著葛大蛋檢查傷勢,“葛大蛋,你別嚎了,我幫你看過了,就這裡破了一些皮,你這衣裳穿的多。”
葛大蛋哭喪著臉道:“那畜生的牙齒該不會有毒吧……”
楊若晴直接丟給大磨一隻藥瓶子,“幫著給葛大蛋抹一些,別全部抹了。”
大磨點頭,給葛大蛋抹了。
葛大蛋一骨碌爬起身來,“那畜生在哪?我要弄死它……”
“早被弄死了!”大磨道。
葛大蛋一看,果真死了。
眾人圍到了那條身首異處的大魚跟前,細細打量著。
“應該是魚。”齊星雲道。
拓跋凌道:“你見過長腳和兔子耳朵的魚?”
齊星雲道:“能在水裡遊的,這形態,像魚更多一些,總不可能是兔子。”
駱風棠道:“甭管是魚還是兔子,都是有眼睛的,你們瞧這畜生,啥都沒。”
“不會吧?”
眾人將視線全都落在那魚頭上,全都錯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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