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這副身體是一個容器,將兩個人的記憶和情感全都融合到了一塊兒,組合成了一個全新的楊若晴?
說不清楚,真的說不清楚。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她對孫氏,對楊華忠,對兩個弟弟的感情,
已經不再是那種後天培養起來的患難親情,而是先天,真正的骨肉一家人的親情。
而對於這個世界,對於長坪村的歸屬感,都昇華了。
因為這裡就是她出生的地方,這裡的山,這裡的水,
這裡的一草一木,每一朵花,每一捧土,每一粒塵埃,
都是那麼的熟悉,似乎她原本就應該是屬於這裡的,去現代,或許只是這個平凡的鄉下丫頭渾渾噩噩的那幾年做過的一個荒誕的夢而已。
又或者,她出去了一趟,去了現代,現在,她重新回來了。
太奇妙了,真的說不清楚。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人類在它面前,實在渺小到不堪一提。
小娟這一叫,就叫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楊華明就頂著一雙黑眼眶回了長坪村。
而小娟則因為叫得筋疲力盡,都叫不出來了,再度疲憊的睡去。
駱風棠去醫館對面買了早茶回來,小三口吃飽喝足,給大志用了藥,哄著他再睡一會。
兩口子也合衣趴在床邊也跟著睡了。
直到,有人在喊他們,這才醒過來。
“大哥,你咋來了?”楊若晴睜開眼的時候,看到楊永仙站在自己面前,詫異了下。
楊永仙道:“四嬸央求我送菊兒過來的。”
“啊?”楊若晴更加詫異了。
扭頭一看,菊兒當真挎著一隻包袱卷,鼓著腮幫子,不情不願的進了病房。
“晴兒姐,姐夫。”
看到楊若晴和駱風棠,菊兒倒是主動跟他們打招呼了,這一點,跟楊若荷不一樣。
楊若荷在路上跟楊若晴兜面相遇,都可以把臉扭到一邊去,假裝沒看見。
那是半點姐妹情都木有啊!
“菊兒,咋是你過來啊?你爹不是說讓你娘過來嗎?”楊若晴問。
被問到這個,菊兒的眉頭皺了起來。
“別提了,我娘不樂意來,說她就是打死也不來伺候狐狸精啥啥的。”菊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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